伴隨一陣嚎,吳長水終於從夢境中掙出來,渾汗如雨下。
陸樹榮在對面驚訝地問:“那是真的嗎?你和葉總早就認識?長生社又是怎麼回事,你真的殺了你的父母?可是我怎麼聽說你父母仍然健在,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?”
吳長水又緩了好久才恢復了幾分常態,了額頭上的汗水,長長地了一口氣,冷冷地說:“沒想到裡翻了船,竟栽在你這傢伙的手裡,沒錯,剛才夢裡全是真的,只是遠遠超出你的認知,搞不懂也正常,那都不是你能關心的。”
陸樹榮說:“吳奇啊吳奇,你把我們所有人都騙了。”
吳長水不屑地說:“你也配!你就是個無關要的邊緣人,什麼也不是,以前這樣,現在這樣,以後也是這樣!他們還有利用價值,你連一丁點的價值都沒有。”
陸樹榮說:“如果有鏡子的話,你去照一下吧,簡直醜態畢。”
吳長水怒目圓睜,沉聲說:“我改主意了,現在就算你答應夥也晚了。”
陸樹榮說:“你不會以為我真的那麼天真吧,在我知道了你這麼多黑料之後,你還能放過我?”
吳長水冷笑道:“那你還不算太傻。”
陸樹榮強忍著的疼痛,盯著吳長水的眼睛說:“但想讓我輕易就範,卻也沒那麼容易。”
吳長水得到了教訓,趕忙錯開眼神,上說了句“懶得再與你廢話”便閃向前,下一秒已把陸樹榮按在地上,然後吩咐守衛把他綁進了實驗室,隨著一針麻醉劑的注,陸樹榮再無半點意識。
著陸樹榮被帶走的背影,吳長水卻並沒有什麼滿足,反而異常失落,在原地站了許久才回到自己的秘小屋。
何敏敏和舒柳彤已經恭候多時了,舒柳彤侍候他躺下,然後給他按起,何敏敏則去給他泡茶。吳長水終於徹底放鬆下來,平靜地問:“東西收拾得怎麼樣了?”
何敏敏恭敬地說:“回主人,所有核心實驗材、基因樣本以及相關資料都已整理完畢,隨時可以轉移。”與先前的靈不同,何敏敏此時彷彿一臺人形機,唯一的使命就是隨時供主人差遣,再無半點個人意志。
舒柳彤的狀態也差不多,一邊給吳長水著肩膀一邊說:“守衛們也已集結待命,只等主人下令,便可出發。”說話時眼中也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堅定。
吳長水一聲嘆息:“該死的李淼,我真是糊塗了,居然用這步險棋,陸樹榮既然都找到了這裡,想必已經徹底暴,多年的心就這麼白費了,真是可惡。”他頓了頓,接著說:“轉移路線按原定計劃進行,務必秘,不可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舒柳彤說:“主人放心,還有那個李淼要怎麼置?”
吳長水說:“放心,我已安排好了,很快就不再是麻煩。”
何敏敏說:“對了主人,之前一同行的姐妹馬一涵,好像落了謝廖堂的手裡,沒能跟我們匯合,實在有些可惜。”
吳長水聞言,輕笑一聲,漫不經心地說:“可惜什麼,倒是便宜了謝廖堂那個老東西。”話鋒一轉,“不過眼下,我還有用得到他的地方,看來是時候與他見一面了。”
隔天晚上,輝酒店的總統套房,吳長水與謝廖堂相對而坐,廳氣氛沉靜,謝廖堂面沉,周帶著幾分抑的怒氣,顯然對這次的突然邀約帶著幾分戒備。
“你的膽子還真是不小,不等我找你,你竟主送上門來了。”謝廖堂率先開口,語氣中充滿了怨恨。
吳長水端起桌上的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緩緩開口:“謝總,今日找你,是有一件事,必須跟你說清楚,關於令郎謝旭的死,世人都以為是我失聯所為,但事實並非如此。”
謝廖堂形一僵,猛地抬眼看向吳長水,質問道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過去這麼多天了,還想賴賬不?”
吳長水語氣平靜,沒有毫波瀾:“令郎確實曾被我們列為目標,但我們還未出手,他就已經遇害了,當初事發倉促,我們沒有爭辯的可能,即便說了,你也不會相信,反而會認為我們是在推卸責任,但現在,我們合作在即,這件事就必須說清楚,免得日後產生隔閡。”
謝廖堂冷笑道:“我沒聽錯的話,你提到合作?那是幾時發生的事,我怎麼不知道?”
吳長水笑著說:“那是即將發生的事。”
謝廖堂說:“就算你說的是真的,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與你合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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