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詩若一人頭上擼了把,“別害怕,蒼鷹會跟著你們,我們也會跟在你們後面,你們都是最棒的,知道嗎?”
“不怕,哥哥姐姐棒。”樂寶出小胖手,學著自家媽媽的樣,去哥哥姐姐的頭,小胖臉特別認真,奈何手短,完全不著。
四個崽子配合的把腦袋過去。
“藍姨放心,我們不怕。樂寶弟弟,你也棒,我們去前面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樂寶齜著小米牙點頭。
藍詩若笑,“好孩子,跳,快,要不然不夠高度開傘。”
四人沒有任何遲疑,手拉手跳了下去,拽開繩子,然後任由自己掉落,聽話的把自己一團。
敖承逸將樂寶綁在懷裡,又和小媳婦綁在一起,他可不願意和小媳婦分開,背上兩個降落傘,跟著跳了下去。
其他姑娘漢子也都兩兩跳下了直升機,半空中開滿了雪白的大蘑菇。
直升機不控制落深山,竟是如同一滴水落大海,沒有掀起半點漣漪。
漢子們想控制降落傘和敖承逸他們落在一。
哪想,一不知名的狂風呼嘯而來,眾人完全不控制,分散搖擺。
“靠,降落傘破了。”馮濤忍不住口。
“我們斷了一繩。”丁嘉嘉扯著嗓子喊。
其他人多多也都有問題,在半空中,孤獨又無助。
藍詩若大喊,“自己小心,咱們中心匯合。”
風聲很大,也不知道其他人聽沒聽見,反正全都各奔東西,跑得不見了人影。
敖承逸讓蒼鷹護好崽子,儘量和他們落在同一。
隨即,在天上天旋地轉的翻轉了不知道多度,一家三口掛在了樹上。
敖承逸將母子倆護在懷裡,母子倆半點事沒有,他被樹枝颳了不傷口。
這裡的樹都是上百年的老樹,百米多高,他們就掛在半空,上下不得。
“你怎麼樣?”藍詩若心疼的給敖承逸臉上的,以前臉上被傷過的地方,傷痕都淡了,剛剛又被劃了一道,深可見骨,老天這是嫉妒自家男人長得帥嗎,總是跟臉過不去?
敖承逸湊過去一點,讓小媳婦更方便。他是不在意的,以前都是隨意一抹,要不了多久,傷口自己就會凝固,男人嘛,糙點沒病。
藍詩若用酒消毒,抹了段江河製作的外傷藥,再上一層薄紗,“上還有不傷,現在不方便弄,先想辦法下去才行。”
敖承逸親了口小媳婦的手,“放心,我沒事,我看看怎麼下去。”又低頭看了眼懷裡老實的小傢伙,擼了把小腦袋,“嚇到了?”
小東西咧出小米牙,“不怕,有爸爸媽媽在。”
藍詩若笑,在小胖臉上親了一口,“寶貝真勇敢,乖乖的,爸爸媽媽想辦法下去。”
“好,”小東西是真乖巧,自己拿出乾嚼,愜意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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