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承逸笑,“沒事,你跟兒子抱我,我來。”
“不行,”藍詩若瞪了眼狗男人,“一個人的重量過去,撞擊力度就夠大了,再加兩個人還不得把你骨頭撞斷?你帶著兒子,我自己。”
這怎麼行,敖承逸才捨不得小媳婦傷,小媳婦細皮的撞上去多疼,“乖,這次聽我的。”不等藍詩若反應,直接用繩子將三人綁在一起,一手甩出火鏈,纏上幾十米外的樹幹,一手割斷上面的降落傘繩。
藍詩若氣急,又不敢大作,怕影響敖承逸,到時候一家三口直接摔下去就慘了。
頭頂的繩子斷開後,一家三口不控制的往一邊撞擊過去。
小樂寶一點不怕,還覺得是盪鞦韆,興得嗷嗷喊。“爸爸,好好玩。”
藍詩若沒好氣的捂住小東西的,“別喊,喊來怪,我們就完了。”
樂寶一雙大眼睛彎小月牙,小胖手捂在藍詩若手背外,古靈怪的搖頭,“不喊不喊。”
“臭小子。”藍詩若笑著了把小胖臉。
母子倆鬧騰的時候,敖承逸雙手甩出鐵鏈,吊在樹幹上,儘量保持自己後背撞樹的方向,護好妻兒。
在撞樹的一剎那,藍詩若拿出一床厚實的大棉被披在敖承逸後背,一聲悶響,敖承逸微微皺眉,不是很疼。
“還好嗎?”藍詩若忙問。
敖承逸搖頭,“放心,一點也不疼,我要慢慢放下去了,你拿東西探探腳下有沒有什麼。”
“好。”
藍詩若直接用水柱衝開地面的枯枝爛葉,出地表,確認沒有東西,敖承逸才落下去。
落地後,藍詩若迫不及待的將樂寶放下來,給敖承逸理傷口,大大小小的不,有的傷口裡面還有斷裂的枝幹樹渣,挑乾淨消毒上藥。
理好傷口,再換上新的防水防蟲連,從腳到頭的那種,防護是不錯,小蟲小毒都進不去,也咬不穿,但行不是很方便,還特別熱,不氣,沒辦法只能將就。
樂寶還是被敖承逸綁在前,帶好裝備,準備去找崽子們,“蒼鷹傳來訊息,就在前面一公里的地方,都只有一點皮外傷,其他沒什麼事。”
“那就好,這裡有毒氣瘴氣嗎?”藍詩若問。
“這一片沒有,瘴氣在另外一面,還有一片是沼澤地。”
“還有沼澤?”藍詩若驚呼,這種高海拔山脈怎麼會有沼澤?世界之大,真是無奇不有,“希他們運氣不要太背。”
敖承逸挑眉,要是沒看錯的話,有幾個運氣是背的。
一公里多地,在深山老林沒有路,還有各種枯枝爛葉,深一腳淺一腳,得注意四周有沒有藏的毒和猛,走不快,花了半個多小時才看到坐在樹幹上的四個崽子,蒼鷹無聊的蹲在一旁啄。
四個崽子看到藍詩若一家三口,才真正放下心來,剛剛雖然不哭不鬧的,看起來很淡定,但心裡的害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。為了不讓小夥伴被自己影響,都把害怕憋在心裡。
“藍姨,敖叔叔,樂寶弟弟。”四個崽子喊得特別歡快,就連妞妞都有了明顯的緒變化。
“嚦......”主人,主人,小主人,鷹一點沒讓崽子傷。鷹爺揚起鳥頭,不聲邀功。
樂寶拍著小胖手咯咯樂,“哥哥,姐姐,鳥鳥。”
藍詩若笑,“好孩子,坐好了,別,我們很快過去。蒼鷹今天很棒,辛苦了。”
。思意小,顱頭的傲高起揚鷹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