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玉貞專心做菜,鄭緒東和向景行幾個人搶著給打下手,順便跟著學一手。
自打知道楊玉貞要招徒弟,向景行就有心了,這時候免費學技,是多大的力。
部隊食堂也帶徒弟,但也要先喂兩年豬或者做三年學徒工,哪有一上來就教技的。
楊玉貞做事行雲流水,至極,看著就特別有章法。
向景行沒接過,他看到的一切就是鍋架好了下油,然後這個搞鍋裡,那個搞鍋裡,特別是羊排,下了十七八種調味料,也不知道大喬媽怎麼這麼牛,提前就帶好了各的調味品。
柴火上架煤塊,三個鍋燒起來就是快,麻辣羊排、滷牛、紅燒排骨,三個大菜各煮了一大盆。
這些菜都能復熱,味道也不會差,正好可以分著,今天吃一盤,然後三十吃一餐,初一再吃一餐。
麻辣羊排半就端起來,留給他們以後吃。
另外做了一大鍋的白菜骨頭豆腐湯,下了火鍋底料,但沒下,是因為王家的沒有盆子,只能下在鍋裡。
在鍋邊死麵餅子,開始是不能下的,得吃到最後才能下泡的。
至於包打聽做得花捲,還要等發麵,那還早著呢。
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,王鐵軍才回來。
這一次他從容了不,彷彿剛才那個手足無措的落荒而逃的人不是他。
王鐵軍家裡的白酒不,男人們喝得十分盡興。
酒過三巡,再要添酒時,男人們都笑著推辭,你推我讓鬧一團,都說別人的酒量大,自己不行。
這也是男人在酒桌上最喜歡做得事——互相坑酒,互相恭維,互相耍賴。
外來的漢子經常被本地的男人吹噓:“酒品見人品,”為了人品就酒到杯乾,一首到醉,其實就是人勸酒!
楊寶有些興,脆生生了句:“你們都別爭了,我覺得小姑父酒量最大!上次看他跟人喝酒,喝了兩瓶白酒,還臉不紅氣不的,比誰都穩!”
包打聽忍不住誇讚道:“小姑父真是樣樣都行!長得也帥!穿軍裝的時候,肩膀首首的,哎喲不知道怎麼形容!”
小崽兒突然仰著小臉,聲氣接了句:“比畫裡的人還好看!”
一句話逗得滿桌人哈哈大笑,王柏辰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,“那你們小姑媽呢,就讓他這麼喝?”
沒人接話!
江晚意眼迅速從王柏辰掃向楊玉貞。
楊玉貞估計是沒看見,拍了拍手提議:“閒著也是閒著,咱們來玩個遊戲吧!就玩老虎老虎子,老虎老虎,簡單又熱鬧!”
這種遊戲,純是猜酒用的。
玩的時候,雙方都握著筷子,隨著節奏在桌上輕輕點著,裡齊聲喊著 “老虎老虎子,老虎老虎 ——” 拖長的尾音剛落,最後那個字便口而出,或是 “”,或是 “老虎”,或是 “子”,或是 “蟲”,全看臨場反應。
規矩簡單明瞭:老虎能吃,專吃蟲子,蟲子能啃子,子又能打老虎,一環套一環,輸贏立見分曉。
這遊戲最妙的是熱鬧,叮叮噹噹的筷子聲混著此起彼伏的喊,連院子裡的風都帶著歡騰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