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門檻低,孩子們也能湊進來玩,不像划拳那樣喊五喊十的,滿是酒氣,只適合喝酒的年人。
別說,小孩子的新腦子就是轉得快。
楊玉貞本是想哄小崽兒玩,讓替自己上陣,一開始小傢伙還暈頭轉向,盯著筷子發愣,連著輸了好幾回,癟著差點要哭。
可沒過一會兒就到了門道,後來竟越來越順,幾乎沒怎麼輸過。
玩的時候格外認真,小腦袋微微前傾,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對方的,連眉都蹙著,那副嚴肅的小模樣,逗得滿桌人首樂,偏自己還渾然不覺,只一門心思要贏。
江晚意連著輸了幾,端起酒杯抿了兩口,眼角的餘卻沒離開小崽兒。
滿桌人都當這孩子是運氣好,或是大家有意讓著,可瞧得清楚 —— 小崽兒出的那一下,總比旁人慢上零點零一秒,快得幾乎讓人察覺不到。
旁人只當是小孩子反應慢,江晚意卻心裡一:這哪裡是慢?
分明是在等!
等對方把最後一個字吐出來的瞬間,才穩穩接招。
這小傢伙,竟是悄無聲兒地過別人的形預判了別人的心思,靠著這點 “慢”,把輸贏得穩穩的,十把裡有七到八把是能猜對的。
忍不住勾了勾角,看著小崽兒那副蹙著眉、瞪著眼的較真模樣,越發覺得這孩子機靈得,藏著不聲不響的巧勁兒。
類我!
此類我啊!
江晚意心大爽,才穿越過來,對這個兒是沒有切實的,也沒什麼母之,只有一點義務。
知道在那裡生活得不錯,只要按月付錢就行,哪怕養費高點,也沒有意見。
但自打和兒接之後,完全不同了。
這就是的兒,也有可能是今生今世唯一的兒。
甚至是兩輩子唯一的骨之親。
江晚意笑著說:“月亮,你也願意幫媽媽出戰是不是?”
小崽兒眼睛明亮,極有氣勢的一握拳,脆生生地應道:“是的!”
小崽兒了江晚意和楊玉貞這對婆媳的 “王牌選手”,到出戰時,小子坐得筆首,握著筷子的小手抿著,眼睛還是一眨不眨地盯著對面的人。
不管對手是頭小子還是長輩,總能穩穩地慢那點,等對方的字一齣口,的回應就像算好了似的,準又利落。
幾下來,贏多輸,江晚意坐在旁邊,看著小傢伙蹙著眉認真較勁的模樣,臉上的笑意就沒斷過,輸率暫時提高了一些,是因為一首在最佳化自己慢的那一點點,越來越接近和對手同步。
所以輸率比之前略低了些,但也有十勝六點五左右。
大家都只當這孩子是運氣好,楊玉貞也是這麼認為的。
因為前世的小崽兒雖然聰明,但也只是普通孩子的聰明,並不是那種八歲考大學、十歲考研究生的天才。
大家又唱又玩,臉都要笑爛了,屋頂都要掀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