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沐便放心地跟鍾大舅離開。
齊銘鬱和周舒晚悄悄跟在後面。
沐沐跟著鍾大舅一起到了偏僻。
一陣風吹過,捲起地上的黃土,一時迷得人睜不開眼睛。
鍾大舅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,代之以猙獰之。
他迅速環顧四周,見四下無人,便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,猛地轉,舉起石頭就要往沐沐頭上砸去。
年人吃得好,力氣很大,但他如今虛弱不堪,因此不敢有毫留手。
沐沐看似毫無防備地跟在鍾大舅後,實則一直暗中警惕著。
危急時刻,偏僻飛來一支箭,沐沐也手靈活地躲避,手上一枚匕首,劃傷了鍾大舅的部。
那支箭也正中鍾大舅握著石頭的手腕。
“啊!”鍾大舅吃痛,石頭落地,捂著手腕慘。
那支箭,正是周舒晚出的。
從暗現,箭筒背在上,手裡還拿著一把弓箭,眼神冰冷,如同狩獵的獵豹,渾散發著危險的氣息。
齊銘鬱也從另一側衝出來,一腳踹在鍾大舅的口,將他踹翻在地。
鍾大舅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卻被周舒晚死死地踩住口。
“咳咳……”鍾大舅劇烈咳嗽著,臉上滿是驚恐,“晚晚,小鬱,你……你這是幹什麼?我是你親舅舅!”
他艱難地開口,語氣抖,像是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沐沐站在一旁,手裡握著匕首,眼神冰冷,沒有一慌,與剛才那個天真爛漫的年判若兩人。
周舒晚冷笑一聲,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:“大舅,你剛才想幹什麼?嗯?”
語氣冰冷,如同來自地獄的催命符,每一個字都敲打在鍾大舅的心臟上。
鍾大舅知道事敗,臉慘白,額頭上滲出了冷汗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了附近的巡邏隊,迅速趕來,看到這場面,便將鍾大舅控制住。
帶隊的正是之前齊銘鬱訓練過的治安隊其中的一個小隊長,鄭知清。
名字雖文藝,人手卻極好,也很敬佩齊銘鬱這個大隊長。
他上前衝齊銘鬱敬了個禮:“周醫生,齊隊。”
齊銘鬱點點頭,指著被控制住的鐘大舅,冷聲道:“帶回去,好好審問。”
“是!”鄭知清應道,然後對手下使了個眼,將鍾大舅押解著離開。
鍾大舅忙無辜大喊:“救命啊,天哪,周舒晚,你不就是現在在基地有點地位,就翻臉不認人,要對自家親戚下手!孃親舅大,我是你舅舅,你讓這些人要將帶到哪裡!我要去告基地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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