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舒晚神支到了極點,胡啃了幾口餅乾,喝了半口淡水,便倒在床上,沉沉睡了過去。
以往睡著後,的意識都是無意識飄散,自己的知範圍比清醒時能擴大數倍。
所以這一次,心裡記掛著小島的下落,睡著後,竟憑著一執念,主催了空間知力,讓意識朝著更遠的海域蔓延、探索。
穿過層層海水,越過雜的海底礁石,朝著西面八方延。
可即便如此,依舊沒有找到任何與儲油島相關的蹤跡。
一夜無夢,卻也耗盡了很多的力。
次日天剛矇矇亮,齊銘鬱就醒了,他昨晚安頓好周舒晚後,前半夜幾乎沒怎麼睡,一首在忙碌。
到了後半夜,才守在周舒晚旁邊睡了一會兒。
見醒來,齊銘鬱遞過溫水,輕聲問道:“覺怎麼樣?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?”
周舒晚坐起,了發脹的太,快速理清思緒,果斷搖頭:“不用再在原地找了,沒用。”
在睡夢中己經找過,這附近的海域,都沒有燃油的蹤跡。
這座小島的消失,逃不過之前猜測的兩種可能。
要麼,是末世持續的地質活,導致海平面暴漲,徹底將整座小島淹沒,沉海底不見蹤跡。
要麼,就是海底發生了超強地震,震塌了小島的底部地基。
再加上末世超強洋流的席捲,把整座小島衝著離開了原本的座標位置,漂向了別。
若是前者,他們還有水下探查的可能。
可若是後者,在這無邊無際的大海上,想要找到一座被洋流沖走的小島,無異於大海撈針,希極其渺茫。
周舒晚走到舷窗,目落在遙遠的海面,說道:“走吧,往這個方向走。”
那是北方!
齊銘鬱略一沉,便明白了原因。
他們昨日抵達這片海域時,海面洋流的走向,一首是由南向北。
而現在,他們在這裡待了一夜,洋流的方向,依舊是從南至北。
能把整座小島捲走的,必然是超強洋流。
小島若是發生位移,只會順著洋流的方向移,如果沒有超強的暴風與海浪,不會逆流而上。
齊銘鬱很快就下令:“調整航向,全速北上。”
潛艇引擎再次發出低沉的嗡鳴,調轉方向,朝著北方海域潛行而去。
眾人心裡都抱著一微弱的希,盯著舷窗外的海面,不敢錯過任何一個細節。
只是,大海遼闊無垠,目之所及,除了海水還是海水,看不到任何島嶼的影子,也找不到半點線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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