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9章
他轉要走，步子踏出去，又返回來，頭腦發昏，也不知道自己在澄清什麼，“是我的妻子，不是小三。”
從來，從來就只有一個而已。
這種事醫院也是第一次見，雖然駭人聽聞，可搶救工作還是要繼續下去，所有醫生護士拿出的還是專業神，沒有一個人不想救活那個可憐的人，方陸北不敢想象們說的那些話是真是假。
什麼仇？誰會來找喬兒？
他一團，腳底發虛，走到五樓是卻迎面捱了一拳，他連對方的臉都沒看清楚，疼痛便從頭降臨，心急火燎下罵了句髒話，迎面接過沖來的拳頭，看到了是程頌，他上還有淡淡的腥味道，人已經被怒氣沖垮，哪裡還有理智可言？
“你發什麼神經？！”
方陸北角破裂，有蔓延出來，很疼很疼，但遠不及他心頭燃起的火燒得更疼。
程頌著氣，像是被困在牢籠中嘶吼著的野低吠，面目也因憤怒而變得蒼白，“你去哪兒了，為什麼現在才來？”
一拳打出去，人已經冷靜了不。
他不希給醫生護士添，那一拳，也就是為喬兒打的。
“喬兒呢？”方陸北不想回答他的廢話，“人呢？”
“你瞎？”
背後就是那道門，裡面是誰，他們都清楚，方陸北知道就是這兩天，可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，他以為將喬兒放在醫院就安全了，有醫生護士，有什麼不舒服按下呼就好，遠比在家裡疑神疑鬼的要好。
這種事是怎麼發生的，他又是一頭霧水。
程頌揪著他的領子將人甩開，盯著他的臉，彷彿要盯出一個窟窿來，“禍害，你就是個禍害，要是喬兒不跟你在一起，怎麼會這樣？”
方陸北心臟要從嗓子眼跳出來，他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。
外面議論的護士醫生，還有警車，以及暴怒的程頌，他咬牙關，“誰幹的？”
“還能有誰？”
程頌崩潰地了把臉，他不敢去回想趕到醫院時的那一幕，護士臺沒有人，一整條走廊冰冷的彷彿一條百年冰川，在燈的照耀下，一片一片都似斷壁殘垣，他能聽到人的聲音，所以循著位置找過去，看到的便是越雲手上舉著摔碎的杯子碎片，鋒利的碎片上沾染著跡，珠子往下落，落到地板上。
綻放出一朵又一朵生命的痕跡。
喬兒命懸一線，越雲大仇得報。
他理智崩塌，衝過去按了呼，可那東西本起不了什麼作用，護士來得很晚，來時程頌已經抱著呼吸孱弱的喬兒在往樓下衝，保安抓住了越雲，一切一片，幾層樓的護士聞聲趕來，那些七八糟的話便傳了出去。
邁過那一條冰川似的路，程頌能記得的，便是喬兒一聲聲在他耳邊說：“疼。”
說疼，說不想死，問為什麼這麼倒黴。
程頌渾熱嗖嗖地掉，聽著喬兒那些話，跟著一起疼，直到又說：“為什麼會是你？”
哪怕心俱疲的時候，也不想傷害任何人，話說得含蓄又，但程頌知道，真正想說的是，“為什麼來的不是方陸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