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0章
程頌的電話夜晚打過去，紹勉白天接到，他沒聽過程頌那樣嚴肅的口吻，好像災難臨頭，來通知他撤離一般。
開口，簡單三言兩語，問到了越雲，“過來了，你是不是忘記告訴我了？”
所有人都知曉。
這並不能怪紹勉，不怪任何人。
但總想要找到源頭。
紹勉的狀況也沒好到哪裡去，神頹廢，不免閒散落敗，語氣中，比程頌還要難，“這兒太了，忘記了，家裡同意過去的，讓過去避避。”
程頌喝了口水，卻驚覺口腔中鹹難忍。
“避什麼？”
自己喝完了，還要去給方陸北倒一杯，小護士正半蹲在他面前給他拭角的傷，應該是疼的，可他卻連眉都沒皺一下，好似已經覺不到疼了，人也死了，也沒有知覺了。
看不得他這個樣子。
程頌冷哼一聲警告他，“省省吧，別喬兒沒事，到頭來你先死了。”
某個不吉利的字眼到方陸北，他猛地站起來，小護士也被推倒在一旁，他拽著程頌的領子，程頌卻很淡定，“現在知道怕了，之前怎麼不把人保護好？”
電話裡的躁引得紹勉有了幾分波。
他輕皺眉，放下了手裡的筆，端坐起來，“表哥，你那兒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程頌瞪了方陸北一眼，甩開他，小護士也來拉人，將方陸北拉著坐下了，程頌又憤憤不平地補充，“一條瘋狗，又開始咬人了。”
紹勉聽不懂他的話。
也沒繼續追問，只是訕訕回到剛才的話題，“你問越雲，怎麼了？”
“跑過來犯罪了。”程頌沒講得太清楚，“你們提前告訴我們一聲，原本可以防備的。”
多是有點責備的意思。
紹勉聽出來了，“又幹什麼了，嚴重嗎？這邊也很，我忘記了，沒那個心思注意，不嚴重吧？”
“人能活下來就不嚴重，不能活下來，也要跟著去死。”
可越雲是移了民的，加之是越家人，程頌想到這些，就替喬兒不值，萬一喬兒真的沒了，越家人力保越雲，背後建立一條用錢打通的通道，如果可以，再給越雲按上一個神病患者的份，這罪便不致死。
紹勉的話卻徹底打消了他這樣的憂慮。
“果然是故意的，”紹勉輕輕嘆氣，這聲嘆中是懷世，懷世間悲苦，“我要是早點警惕就好了，說不定這事就都不會發生了。”
“都？”
程頌沒聽明白，又想到他說那邊很，聽他的聲音，好似是出了什麼事，加上越雲能逃開越歡的視線跑過來，一切都是不正常，“到底還出什麼事了？”
桌上靜靜放著那把送出去的鑰匙，紹勉看著，眼神忽現出一丁點悲哀的同，但也僅限同而已，這事發生後，他也能擺越歡了，但想到那個樣子，多還是覺得可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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