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璵必須時刻繃神經,確保自己每一次的辱和傷害都“符合人設”,不能流出半點不忍。有好幾次,當看到江淮背上新增的傷痕,或是他因飢和勞累而更加蒼白的臉時,屬於“林璵”的那部分緒會悄悄冒頭,又被強行按捺下去。
不斷提醒自己:這是任務。他是男主,未來會擁有強大力量和無上地位的男主。這些磨難是他命運的一部分,而自己的角,就是為這塊磨刀石上最鋒利的那一道刻痕。
偶爾,在夜深人靜,江淮拖著疲憊傷痛的回到那間冷雜的廂房後,林璵會獨自坐在房間裡,看著窗外清冷的月,到一種深切的疲憊和荒誕。
扮演惡人,推劇,只為最終的“被殺”。那之後呢?會去往下一個世界,繼續扮演另一個角嗎?
小似乎察覺到緒的波,某天晚上悄悄問:【宿主親,你還好嗎?是不是太累了?如果神力支撐不住,我們可以申請短暫休整……】
“不用。”林璵打斷它,聲音有些沙啞,“我還能堅持。”
想起自己選擇不清除記憶的決定。這些經歷,這些扮演,這些不得不為的惡行,或許也是一種對神力的錘鍊吧。只是這錘鍊的方式,實在令人不快。
時間流逝,距離重要的“天賦測試”日子越來越近。
林璵知道,那將是劇的第一個關鍵轉折點。江淮會在測試中展驚人的天靈資質,轟西方,被途經此地的玄正門長老一眼看中,首接帶回門派,從此鯉魚躍龍門,踏上修仙之路。
而的任務,是在這之前,將“惡毒配”的戲份做足,將仇恨值拉滿。
測試前三天,林璵“故意”找了一個特別過分的茬。
聲稱自己母親留給的、最心的一支玉簪不見了,一口咬定是江淮的。
“整個院子只有你這種低賤的下人進出!不是你的,還能是誰?”林璵站在院子裡,柳眉倒豎,指著跪在地上的江淮,聲音尖利,“給我搜!”
婢僕從們面面相覷,不敢違逆,只得去江淮住的那間雜房翻找。自然是什麼也找不到。
“小姐……沒有找到玉簪。”管事著頭皮回報。
“沒有?”林璵冷笑,一步步走到江淮面前,“那就是藏在你上了?給我!”
江淮猛地抬起頭,一首沉寂如死水的眼眸裡,終於掀起了劇烈的波瀾。那是被及底線的憤怒和屈辱。
“我沒。”他開口,聲音因為長期言而有些沙啞,卻字字清晰,帶著斬釘截鐵的力度。
這是他被“撿”回來後,第一次明確地反駁。
林璵心中微微一,知道火候到了。臉上怒意更盛,揚手就是一個耳!
“啪!”
清脆的響聲在院子裡迴盪。江淮的臉被打得偏過去,蒼白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指印。
“賤骨頭!還敢頂?”林璵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,口因為激(和一不易察覺的張)而微微起伏,“給我打!打到他承認為止!”
僕從們拿著棒上前,猶豫著不敢真的下重手。畢竟這位小祖宗的心思誰也不準,萬一過後又心疼這“玩”了呢?
“沒吃飯嗎?用力打!”林璵厲聲喝道。
棒落在皮上的悶響響起,江淮咬牙關,重新低下頭,不再發一言,只是那垂在側的手,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,滲出點點猩紅。他蜷起,默默承著擊打,但背脊卻像一寧折不彎的鋼條。
林璵就站在旁邊,冷眼看著。能覺到江淮的目,像冰冷的針,一下下刺在上。那目裡的恨意,幾乎要凝實質。
夠了,差不多了。再打下去,萬一真打出問題,影響過幾天的測試就麻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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