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家族的族地位於一片靈氣盎然的群山之中,名為“棲霞山脈”。山脈主峰高聳雲,終年雲霧繚繞,乃是家族核心地與太上長老清修之所。山腰以下,亭臺樓閣、飛簷斗拱掩映在蒼翠之間,靈田、藥圃、欄、煉坊、煉丹房等設施一應俱全,往來族人或低飛,或步履匆匆,自有一修仙世家的氣象。
林璵所乘的馬車在山門停下,改由家族部的代步靈禽“白羽鶴”接引,載著和兩位族老向山腰的嫡系聚居區飛去。勁風撲面,腳下是快速掠過的層巒疊翠和鱗次櫛比的建築,這讓坐慣了現代通工甚至經歷過星際旅行的林璵,也到一種別樣的新奇。
“這就是修仙家族啊……”在心中嘆。
【是的,宿主親。李氏在此地經營超過五百年,底蘊不算最深厚,但在方圓萬里,也算一方勢力。】小適時提供背景資料。
很快,白羽鶴在一緻華的院落前降落。此名為“聽竹軒”,正是嫡李楠楠在族的居所。早有得到訊息的僕役侍在院門外恭敬等候。
林璵在李管事的陪同下步聽竹軒。院落佈局巧,引有活水溪,奇花異草點綴,竹影婆娑,靈氣濃度明顯比山下城鎮高出不。主屋陳設更是極盡奢華,珍珠簾、琉璃盞、靈檀木傢俱,燻著寧神的靈香,彰顯著嫡的寵程度。
“楠楠,你先在此歇息。三日後,族中會為你們這一批適齡子弟統一測試靈,之後便要據資質,分配資源和師尊了。”李管事和藹地叮囑,“這幾日莫要跑,族中規矩多,與你離家時又有不同,若有不明,可問你院中的管事嬤嬤。”
“楠楠曉得,多謝族老。”林璵乖巧應下,將一個初次回到族地、略帶好奇又努力維持端莊的世家小姐形象演繹得恰到好。
李管事滿意地點點頭,又代了幾句,便轉離去。
接下來的三天,林璵安心待在聽竹軒,一邊適應新環境,一邊從邊下人口中,更細緻地瞭解李氏家族的況,尤其是年輕一輩的格局。瞭解到,家族年輕一代中,目前風頭最盛的是一位名李璟的堂兄,單系水靈,資質上佳,年僅十八己至煉氣八層,頗幾位長老看重。其餘資質不錯的也有數人,競爭頗為激烈。
而“李楠楠”,因為自被寵溺,修煉並不上心,離家前勉強才到煉氣二層,在嫡系子弟中算是墊底。這次回來,不了要被比較一番。
不過林璵並不在意。的目標從來不是爭強好勝,而是穩妥地“扮演”和“等待”。中等偏上的三靈,正好——不至於廢柴到引人嘲笑欺,也不至於天才到被過度關注、賦予重任,非常適合低調(相對而言)地混日子。
三天後,靈測試在家族宗祠前的“測靈臺”舉行。
測靈臺是一塊巨大的白靈玉,如鏡,上面鐫刻著繁複的陣法紋路。臺前站著幾位面容肅穆的族老,包括之前去接林璵的李執事。臺下,數十名年紀在十二到二十歲之間的李家子弟按序站立,神或張,或期待,或故作鎮定。
林璵站在人群中,到不或明或暗的視線落在自己上。有好奇,有不屑,也有幾分看熱鬧的意味。維持著李楠楠該有的、略帶驕矜又含忐忑的神,微微抬著下,目落在測靈臺上。
測試開始。子弟們依次上前,將手掌按在測靈臺中央。靈玉會據測試者的資質,亮起不同、不同強度的芒,對應不同的靈屬和純度。
“李軒,金木火三靈,火靈稍強,中等資質。”
“李薇,水土雙靈,水土均衡,中上資質。”
“李銳,金系單靈,純度尚可,上等資質!”(引起一陣輕微)
……
很快到林璵。深吸一口氣,緩步上臺。能覺到李執事的目落在自己上。將微微出汗的手掌,按在了冰涼的靈玉上。
剎那間,測靈臺亮起青、紅、黃三芒!青最為明亮,紅次之,黃較為黯淡。三芒織,亮度穩定,雖不耀眼奪目,但也清晰可見,遠超之前許多測試者。
主持測試的族老眼中閃過一訝異,隨即朗聲宣佈:
“李楠楠,木、火、土三靈,木靈為主,火靈次之,土靈輔之。靈純度……中等偏上!”
臺下響起一些竊竊私語。顯然,這個結果有些出乎部分人的預料。畢竟“李楠楠”以往的表現,實在不像是有中等偏上資質的樣子。不過想到嫡的份,或許以前是懶惰不肯用功?各種猜測的目在林璵上掃過。
林璵適時地出一“如釋重負”又帶著點“小小得意”的表,收回手,朝族老行了一禮,轉下臺,腳步略顯輕快,將一個“測試結果不錯、到滿意”的形象刻畫出來。
【宿主親,靈測試完,結果符合原劇‘中等偏上三靈’。人設符合度良好。】小播報。
林璵心中安定。至此,在李氏家族立足的“條件”算是明確了。接下來,就是按部就班地修煉、生活,扮演好這個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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