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竹松與唐明志此時也如先前田昌那般,心下猶疑不定,現在完全沒辦法判斷那逃走的人,到底是個什麼份。
為了保險起見,江竹松與唐明志決定親自提審鹽店的李掌櫃等人。
畢竟李掌櫃是鹽業總司的人,與邑侯有極大的淵源,他們不相信李掌櫃會無緣無故拼死保護一個陌生人。
瀧河縣衙的公堂之上,江竹松一臉笑意,對李掌櫃了手:“李掌櫃請坐,有些日子沒見了。”
李掌櫃拱了拱手,也不客氣推讓,真就坐了下來,明知故問道:
“府尹大人客氣,不知府尹大人將小的來是為何事?”
江竹松笑道:“李掌櫃,實不相瞞,聽說前幾日,邑侯來鹽店了?”
李掌櫃哼了一聲:“府尹大人,您即然到了瀧河縣,小的也正好告一告狀!
牙行的老闆田昌,帶著人衝進我鹽業總司的鹽店,將我家侯爺強行捉了去!
不知他們將我家侯爺關在了何!擅抓王侯是什麼罪,無需小的告知大人吧?”
一旁的田昌聽得李掌櫃當著他的面告狀,怒道:
“李掌櫃,那人是不是邑侯還未可知,他當街殺我牙行夥計,又拿不出證明侯爺份的件,我抓他有何問題?!”
李掌櫃知自己深陷險境,氣勢一定要足,便猛的一拍桌子,喝道:
“大膽田昌!府尹大人在此,豈有你說話的地!我家侯爺何需要自證!今日你不把我家侯爺放出來,小心你的狗命!”
“給你臉了!”田昌聞言大怒,上前便要踹李掌櫃。
“退下!”唐明志冷喝一聲,將田昌喝退。
江竹松卻依然滿臉帶笑:“李掌櫃,那人真是邑侯?”
李掌櫃一副傲慢的姿態:“怎會有徦!”
江竹松試探道:“我且信你,那邑侯所為何來?”
李掌櫃豈會不知江竹松的心思:“侯爺視查鹽店經營之況而來。”
江竹松聞言臉微變:“據本所知,邑侯早己不參與鹽業經營,你說的這個理由是否牽強了些?”
李掌櫃暗道一聲不妙,怎的將這茬給忘了,但上仍是強:
“府尹大人,我鹽業總司是誰創辦的,你應該清楚!邑侯乃鹽業總司元老,誰說他退出了?
廢話無需多說,快將我家侯爺放出來!我還可替爾等求個!”
江竹松哈哈大笑:“李掌櫃誤會了,我們可沒抓你說的侯爺!”
李掌櫃怒道:“當日田昌當著我的面抓的邑侯!你們如今不認,是當邑侯好欺,還是當我鹽業總司好欺!”
“大膽!你一小小掌櫃,怎麼對府尹大人說話的!”
唐明志見李掌櫃囂張跋扈,語氣咄咄人,怒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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