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竹松定定的看著李掌櫃,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蛛馬跡來。
李掌櫃抬了頭也看向江竹松,此時也沒時間去細想姜遠到底去了哪,見得他問起雲娘與蘭兒之事,心下急轉起來。
此時定然不能告訴江竹松,雲娘母是姜遠的救命恩人。
否則以江竹松的心黑手辣,定然會對雲娘與蘭兒下手。
但也不能說雲娘與蘭兒不是姜遠的家人,否則母二人就會沒命。
李掌櫃呵呵笑了一聲:“此母二人,乃梁國公的遠房親戚,有何不妥?”
江竹松笑著的臉突然沉了下來:“李掌櫃休得胡言!
本以為,你要護的那人本不是邑侯!
那人當街殺人,如今又在逃,你若識相,就將那人的藏之招來!”
李掌櫃聞言心神一凝,暗道姜遠是真的逃了,江竹松將自己等人抓來,原來是想套取訊息。
李掌櫃冷笑一聲:“江大人,莫以為你聲音大就能嚇唬老夫,老夫也不是嚇大的!被你們抓走之人就是邑侯!”
江竹松沒了耐心,一拍案臺喝道:“李掌櫃休得再瞞!你說那人是邑侯,就將他的落腳說來,本親自去請侯爺!
若是你不敢將那人的落腳說出來,就說明你心中有鬼,那人就不是邑侯!
你包庇殺人兇徒是大罪,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莫以為你是鹽業總司的人,本就不敢辦你!”
李掌櫃哪裡知曉姜遠逃哪去了,即便知道也不能說,說了鹽店所有的人都會死,不說則還有活路。
李掌櫃想至此,也喝道:“江大人休得嚇老夫,你們這般急切想找侯爺,莫不是懷了歹心!老夫怎會上你的當!”
江竹松獰聲道:“不說是吧!來啊,大刑侍候!”
一眾衙役上前,將李掌櫃與幾個鹽店夥計踹倒在地,拿了夾夾了他們十手指,使勁一拉,公堂之上慘嚎聲西起。
“啊…江竹松,你敢對老夫用刑!侯爺不會放過你!鹽業總司也不會放過你!”
江竹松大喝:“說不說!”
李掌櫃年紀大了,怎得了夾之刑,腦袋一偏暈了過去。
其他幾個鹽店夥計不了酷刑,倒是想招的,但奈何他們是真不知道姜遠躲哪了。
幾番大刑用下來,居然沒一個開口的,暈死過去的倒是不。
江竹松見得審不出來,惱怒至極,又命衙差給雲娘上刑,可憐雲娘一個啞更無法開口,十手指被夾得鮮淋漓。
蘭兒看著母親被用刑,哭嚎著去抱那施刑衙役的大,卻被踢翻至一旁,也無人管。
折騰了許久,李掌櫃被水潑醒了又暈,暈了又潑,首被折磨得傷痕累累。
“押下去!”
江竹松面越來越沉,己是猜測出不是這些人不招,很可能他們本就不知道,即便將這些人打死,估計也是問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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