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遠聞言,暗道陳青這廝也有點名堂。
他為證自己的無辜與坦磊落,本不上公堂來掰扯,任由姜遠查證決斷。
姜遠也不需要陳青上公堂,他與他手下將領的口供另外錄一份便是。
姜遠目掃過那幾十個跪在堂前的漢子,揚了揚許洄炮製的假罪證:
“爾等見著陳將軍了吧。”
這些漢子面慘然,他們皆是康沿敏提拔起來的將領,做假證指認構陷陳青的事,他們都參與了。
本以為陳青必死無疑,他們正為升了而開心,誰知今日陳青突然帶著人出現在大營中。
他們見著穿鎖子甲的陳青,就知全完了,連反抗逃跑的心思都不敢起。
即便他們想跑或反抗,也沒什麼用。
陳青才是左衛軍的靈魂,他一齣現,瞬間掌控住左衛軍,數千士卒盡聽他號令。
他們哪怕手指多一下,估計就要被當場斬碎片。
即便他們乖乖擒,也仍被得知真相計程車卒們差點打死。
若不是陳青喝止,這些人沒有一個能活著被押上公堂。
姜遠見得這些人的神,笑了笑:“看來你們都見過了。
爾等誰人指使構陷的陳將軍,自個招吧,免皮之苦,軍中自有軍中的手段,你們都懂。
本侯不會耍文查案那一套,只會以軍中之法行事。
爾等爽快招了,到時本侯讓你們死個痛快。”
這些人雖都是些趨炎附勢、溜鬚拍馬、急功近利之人,但也知軍中規矩。
活肯定是活不了了,被梟首是一定的了。
但死得利索與不利索,連不連累家人,區別就大了。
如以軍中刑罰招呼他們,軍中審俘的手段使來,以他們的尿本扛不住。
兩害取其輕,與其先盡大刑才死,不如爽快招了得了。
“大人,我們招…是許欽差、盧欽差與康將軍指使我等做假證,構陷陳將軍!”
有一人先開了口,其他人再無僥倖心思,皆爭先恐後的招了。
許洄見得這麼多人指認他,臉變得煞白。
他這才知道姜遠說的,讓別人來給他定罪是什麼意思了。
這麼多人指認其罪,就算活著回京,也無人能保他。
也沒人敢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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