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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換是我，我不死不休。」
我頓了頓，側頭看了眼癱在地上，已經被嚇得連抖都抖不出來的劉昱璽。
「但他呢？」
「他今年十八歲，剛考上大學，學的是戲曲。」
「他連??都不敢，你覺得他能承什麼匪孽？」
「還是說...」
我重新看向堂上那道影，聲音沉了下來。
「你覺得這世上，無論對錯，不管綱常，脈就是原罪？」
堂上那道影沉默了。
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我，結上下滾，像是有什麼話卡在嚨裡，吐不出來，咽不下去。
我語氣放緩了幾分。
「我知道你冤。」
「但你看看。」
我抬手，指了指他上的戲服，指了指這滿堂的鬼影，指了指懸樑上掛著的那些腐爛??。
「你??了多人？」
「你覺得這是正義？」
「還是你覺得，包大人會像你這麼做？」
堂上那道影猛地一，低頭看著自己上穿著的戲服，猩紅的眸子出現了片刻的恍惚。
「不就本府，不就要讓人來抓。」
「真拿自己當了？」
我淡淡地看著它。
「我於十三，酆都地府第九神，神威大法。」
「論職，我比你大，你該給我跪下。」
「但你看我從進門到現在，有沒有拿這個過你？」
「我來是人所託來救人的，不是來跟你打架的。」
我頓了頓，正了正神。
「談談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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