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怎麼知道的。”顧雲舒道，“你只需要回答，是還是不是。”
趙雄沉默了。
“叮！系統提示：趙雄心理防線崩潰，建議宿主繼續追問。”
顧雲舒看著趙雄，緩緩道：“趙將軍，南詔國師派親信到你府中，當面代任務。那個人是誰？他跟你說了什麼？”
趙雄的在發抖，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地滾落下來。
“我……我不能說……”他聲道，“說了，他會殺了我的家人……”
“你的家人？”信王冷冷道，“你叛國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你的家人？你的家人會被你連累，滿門抄斬。”
趙雄的臉更加蒼白。
“你若老實代，本王可以向父皇求，饒你家人一命。”信王道，“你若繼續瞞，你的家人一個都活不了。”
趙雄閉上眼睛，兩行濁淚從眼角落。
過了許久，他終於開口：“是……是南詔國師。他巫行雲，通巫蠱之。他派人來找我，說只要我獻城，就封我為西南王。我……我一時糊塗……”
“他派來的人是誰？”信王追問。
“一個‘阿木’的人，是國師的親信。”趙雄道，“他來我府中三次，每次都是深夜，避人耳目。他帶了國師的親筆信，還有南詔王的冊封詔書。”
“信在哪裡？”
“在我書房暗室的鐵皮箱子裡，你們應該己經找到了。”
信王點了點頭——那些信確實在鐵皮箱子裡，他己經看過了。
“還有沒有其他人？”顧雲舒問，“除了你府中的人，還有誰知道這件事？”
趙雄想了想，道：“李知道。他是我的心腹，我讓他幫我聯絡南詔。”
信王將這一切記錄下來。
審訊結束後，信王站起來，對鐵鷹道：“把趙雄押天牢，嚴加看管。”
“是。”
趙雄被押走了。審訊室裡只剩下信王和顧雲舒。
信王走到顧雲舒面前，握住的手：“你又幫了我一個大忙。”
“殿下言重了。”顧雲舒道，“臣只是做了分之事。”
“南詔國師……”信王皺眉，“這個人不簡單。趙雄說他通巫蠱之，段譽上的那塊遮蔽玉佩，恐怕也跟他有關。”
“殿下說得對。”顧雲舒道，“系統說，此人野心極大，意圖吞併大梁，自立為王。他不是普通的國師，他是南詔真正的掌權者。”
信王沉片刻，道：“這件事，我要稟報父皇。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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