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您看這裡。”招手道。
信王走過來，蹲下來看了看。
“灰塵分佈不均勻。”他道，“有人移過架子。”
“對。”顧雲舒道，“而且是在最近幾天移的。銀庫失竊後，這裡一首被封著，沒有人進來過。所以，移架子的人，一定是在失竊之前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銀子的人提前移了架子，好把銀子藏在什麼地方？”
“不是藏，是搬運。”顧雲舒道，“架子被移過，說明它能被推開。架子後面是不是有什麼？”
信王站起，用力推了推那個鐵架子。架子很重，但他用了全力，還是推了一點。他繼續推，架子慢慢移開，出後面的牆壁。
牆壁上，有一個。
不大，只有一尺見方，剛好能容一個人爬過去。的另一邊是一片黑暗，看不清通向哪裡。
顧雲舒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殿下，這是……”
“暗道。”信王道，“有人在銀庫的牆上挖了一個，從外面把銀子運走了。”
他蹲下來，探頭往裡看了一眼。很深，看不到盡頭。風中傳來一溼的黴味，還有遠約的水聲。
“鐵鷹！”信王喊道。
鐵鷹跑進來，看到牆上的，也吃了一驚。
“去查一下，銀庫的牆外面是什麼地方。”信王道。
鐵鷹領命而去。
顧雲舒站在口前，心中五味雜陳。在大理寺查了三天，提審了那麼多人，都沒有發現這個。最後還是靠自己——不對，是靠自己的觀察力發現的。
系統沒有幫。一次都沒有。
“叮！系統提示：恭喜宿主發現關鍵線索。獨立調查進度30%。”
顧雲舒看著系統提示，心中有些複雜。
系統確實沒有幫發現這個，但系統也不是完全沒有用。至，系統告訴銀庫案涉及“高階秘”，讓有了繼續查下去的力。
也許，不應該把系統當萬能的工，而是把它當一個輔助。最終解決問題的，還是自己。
“雲舒。”信王的聲音從後傳來。
顧雲舒轉過，信王站在面前，目溫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他道，“這個，我們這麼多人都沒發現，只有你發現了。”
“臣只是運氣好。”顧雲舒道。
“不是運氣。”信王道，“是你的細心。雲舒，你越來越像本王認識的那個姑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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