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你跑不，我便為你獻上王座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，豪爾舍。”
“你是個聰明的孩子。”門德斯的聲音裡著欣賞，“克里斯亞諾可以保護你，他是球隊的國王。但你也要知道，有些事，國王也無法解決。特別是，當它牽扯到俱樂部的‘傳統’和‘本土勢力’的時候。”
“小心點，蘇。球場上的敵人並不可怕，可怕的是，那些在訓練場上對你微笑，卻在背後等著看你摔跟頭的人。”
掛掉電話，蘇誠臉上的輕鬆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知道，一場新的。更復雜的戰爭，已經在看不見的地方，悄然打響了。
馬德里德比後的第一次隊訓練課，爾德貝斯訓練基地的氣氛有些微妙。
球隊剛剛取得了一場氣迴腸的大勝，本該是其樂融融，但空氣中卻漂浮著一若有若無的隔閡。球員們依然在說笑，在打鬧，但仔細觀察，你會發現，他們已經不自覺地分了幾個小團。
以C羅。馬塞。佩佩。本澤馬等人為首的“國際幫”，圍著蘇誠，興高采烈地討論著昨晚的進球和慶祝作，馬塞甚至想讓蘇誠現場教他那招“油炸丸子”。
而另一邊，以勞爾。古。卡西利亞斯。拉莫斯等西班牙本土球員為核心的“本土幫”，則聚在一起，他們的談話聲不大，雖然臉上也帶著笑，但那笑容，總讓人覺有些疏遠。當蘇誠的目掃過去時，他們會禮貌地點點頭，然後迅速移開視線。
這不是敵意，而是一種距離。一種“我們”和“你們”的距離。
蘇誠心裡跟明鏡似的。他知道門德斯提醒的“不和諧的聲音”來自哪裡。
勞爾。岡薩雷斯。
這個名字，對於皇家馬德里而言，不僅僅是一名球員，更是一個圖騰，一個時代的象徵。伯納烏的指環王，球隊歷史第二手，永遠的隊長。
蘇誠對他充滿了敬意。前世作為一個球迷，他看過無數勞爾的比賽錄影，為他那飄逸的球風和殺手般的門前嗅覺而傾倒。
但現在，在這個時空，他了那個親手將這位傳奇上替補席的人。
訓練開始，分組對抗賽。
齊達將蘇誠和勞爾，罕見地分在了同一組。所有人都看得出來，主教練想過這種方式，促進兩人的磨合，化解潛在的矛盾。
然而，事與願違。
對抗賽進行到第十分鐘，蘇誠在中場拿球。他激活了上帝視角，瞬間悉了全場的跑位。他看到勞爾正在區前沿，利用自己鬼魅般的跑位，甩開了一瞬間的防守。
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。
蘇誠沒有任何猶豫，左腳送出了一記手刀般的地直塞。球速。提前量。路線，都計算得完無瑕。這是一個為巔峰期前鋒量定做的傳球。
然而......
勞爾啟了。他跑了兩步，那已經33歲的，發出最後的能量。但僅僅是兩步之後，他的速度就出現了明顯的衰減。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顆原本唾手可得的皮球，從自己的腳尖前，出了底線。
全場一片安靜。
丟球本沒什麼，訓練賽裡再正常不過。
但勞爾的反應，讓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他沒有像往常一樣，對傳球的隊友豎起大拇指以示鼓勵。他甚至沒有回頭看。他只是雙手叉腰，站在底線附近，著氣，盯著那顆滾遠的足球，沉默了足足五秒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