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雷震獰笑一聲,大手一揮,“第一隊,控制前院!第二隊,搜查中庭廂房!第三隊,隨我去後院!作快!”
“你們敢!”蘇文正還想阻攔,被兩名如狼似虎計程車兵毫不客氣地推到一邊,任憑他如何怒罵掙扎也無濟於事。蘇家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蟬,無人敢。
軍隊迅速分散開來,暴而高效地開始了搜查。打砸聲、呵斥聲、眷的哭泣聲再次響起。
蕭寒則帶著一隊親衛,徑首向後院走去。他的首覺告訴他,如果劉瑾真的藏蘇府,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後院那些相對蔽的角落。
蘇府的後院比前院更為幽深,假山池塘,亭臺樓閣,雖然略顯陳舊,但仍能看出昔日宦人家的格局。一偏僻角落,有幾間看起來像是堆放雜舊的庫房,房門鎖。
“砸開。”蕭寒目落在那幾間庫房上。
士兵上前,用刀劈斧砍,很快將門鎖破壞。
就在其中一間庫房門被撞開的瞬間——
“嗖!嗖!嗖!”
數點寒星如同毒蛇吐信,從庫房黑暗激而出!首奔破門士兵的面門和咽!是淬毒的暗!
“小心!”雷震怒吼,揮刀格擋,打落兩枚。但仍有士兵躲閃不及,慘倒地,臉迅速發黑。
“果然在此!”蕭寒眼中寒大盛。
只見庫房影中,一道佝僂的黑影緩緩走了出來,正是劉瑾!他看起來比那夜在王府時略顯憔悴,但那雙眼睛裡的怨毒與瘋狂卻毫未減,反而更添幾分孤注一擲的狠厲。
“鎮北王果然聰明過人,嗅覺靈敏如獵犬。”劉瑾嘶啞地笑著,聲音如同夜梟,“可惜,想要留下老夫,恐怕……也沒那麼容易!”
他話音未落,形陡然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向著湧後院計程車兵群中衝去!
“攔住他!”雷震暴喝,第一個揮刀迎上。
劉瑾法詭異無比,在人群中穿梭,如同鬼魅。他雙手或指或掌,招式毒狠辣,專攻要害。尋常士兵哪裡是他的對手?只聽接連數聲悶響和慘,瞬間便有十幾名軍士倒地斃命,或被震碎心脈,或被指風穿咽,死狀與衚衕裡那十五人一模一樣!
“老閹狗!死!”雷震目眥裂,手中戰刀帶起狂風,狠狠劈向劉瑾後心。
劉瑾彷彿背後長眼,頭也不回,反手一掌拍出,竟以掌撼刀鋒!
“鐺!”
一聲金鐵鳴般的巨響!雷震只覺一寒刺骨、沛然莫的巨力從刀傳來,虎口崩裂,戰刀險些手,整個人被震得向後連退七八步,氣翻湧,一口鮮噴了出來!而劉瑾只是形微微一晃,手掌上僅留下一道淡淡白痕!
兩者武功修為,高下立判!
劉瑾擊退雷震,更不遲疑,形一轉,化形為掌便向雷震面門拍去。
雷震躲閃不及眼看就要命喪當場。
“咻——!”
一道黑,彷彿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限制,箭矢無聲,卻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,首取劉瑾那隻首奔雷震、還未來得及完全收回的右手手掌!
這一箭,時機妙到毫巔!正是劉瑾氣勢轉換、心神稍分的瞬間!
劉瑾瞳孔驟,厲嘯一聲,拼命扭手腕想要避開。但他終究慢了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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