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流放五年,我攜五十萬大軍歸來》第162章:百日盛宴動北疆,一紙血書碎寒冰(1)

作者:豬拱白菜·1個月前

蕭定北小世子的百日宴,了整個北境乃至周邊勢力矚目的焦點。北境王府前,車馬如龍,旌旗招展。來自草原各部的首領,穿戴最隆重的民族服飾,獻上潔白的哈達、群的牛羊、珍貴的皮草與寶石;北境各級員、駐軍將領,卸甲整冠,帶著由衷的喜悅前來道賀;與鎮北王府有商貿往來的各地大商巨賈,更是備下厚禮,穿梭其間,臉上堆滿恭敬與熱切。

王府,承運殿張燈結綵,喜氣盈天。巨大的“百”字屏風前,鋪著厚厚紅毯。小世子蕭定北被母抱著,穿著一特製的、用金線繡滿祥雲瑞的紅百衲,頭戴綴著明珠的小金冠,頸上掛著長命鎖,手腕腳腕繫著紅繩鈴鐺。小傢伙似乎也知道今天是他的大日子,不哭不鬧,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喧鬧的人群,偶爾咧一笑,的牙床,引得圍觀眷們一陣低呼喜

蕭寒與蘇雲裳、阿娜爾盛裝坐於主位。蕭寒一親王常服,腰繫玉帶,面容冷峻,但眼底深藏著一為人父的和。蘇雲裳著王妃正裝,端莊大氣,阿娜爾則是一融合了戎狄與中原特的華麗裝,明豔照人。小思寒和小念恩也打扮得如同年畫娃娃,乖巧地站在母親側,好奇地看著弟弟。

儀式莊嚴而喜慶。焚香祝禱,祭告天地祖宗。當母抱著小定北,向蕭寒與兩位王妃行禮時,殿響起整齊的恭賀之聲。

“恭賀王爺喜得麟兒,世子千歲!”

“恭賀世子殿下百日康泰,福澤綿長!”

聲浪震殿,彰顯著鎮北王府如日中天的威

隨後是盛大的宴席。酒佳餚,歌舞昇平。各部首領番上前敬酒,言辭謙卑,姿態恭順。戎狄大汗呼延灼雖因年邁衰未能親至,但派來了戎狄十三部德高重的特爾親王作為正使,規格極高。特爾親王當眾獻上呼延灼親筆所書的賀表及一份驚人的禮單,並鄭重表示,小世子上流淌著黃金家族與大梁皇室最尊貴的,是草原與大梁和平繁榮的象徵,戎狄各部必將傾力擁護。這番表態,無疑將蕭定北的地位和北境的權勢,推上了一個新的高度。

宴至中途,忽有門房高聲稟報:

“京中天使,陛下近侍高公公到——!”

殿微微一靜,隨即各種目悄然匯。京中來人了?還是皇帝邊最親近的高公公?

只見高進一賜蟒袍,風塵僕僕卻步履沉穩地走殿中。他後跟著數名小太監,抬著幾個沉甸甸的朱漆禮箱。

高進目不斜視,徑首走到階前,對著蕭寒深深一躬,聲音清晰而恭敬:“奴婢高進,奉陛下之命,特來恭賀鎮北王世子百日之喜!陛下聞世子聰慧康健,龍心甚悅,特賜下長命金鎖一副、東海明珠一斛、江南雲錦百匹、紫貂皮二十張、百年老參十支……並親筆書‘福壽安康’西字,為世子賀!”

小太監們當眾開啟禮箱,珠寶氣,琳琅滿目,尤其是那幅展開的筆,筆力雖略顯虛浮,但確是真跡。這份賞賜,不可謂不厚重,更蘊含了皇帝難得的示好與認可。

蕭寒起,微微頷首:“有勞高公公遠來,代本王謝過陛下。” 語氣平淡,聽不出喜怒。

高進再次躬:“王爺折煞奴婢了。此乃奴婢分之事。” 他頓了頓,抬眼飛快地掃了蕭寒一眼,低聲音道,“王爺,陛下……還有幾句己話,囑託奴婢務必親口轉達王爺。不知王爺可否……”

蕭寒眸,知道正題來了。他看了一眼邊興致正高的蘇雲裳和阿娜爾,以及滿殿賓客,對高進道:“公公遠來辛苦,先去歇息。待宴後,本王再與公公敘話。”
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 高進恭敬退下,被王府管事引往別院休息。

宴會繼續,熱鬧更勝從前。京中天使親至厚賜,無疑再次拔高了鎮北王府和小世子的地位。然而,一些敏銳之人,如沈萬舟、徐驍等,卻從高進那刻意低的聲音和蕭寒瞬間幽深的眼眸中,嗅到了一不尋常的氣息。

喧囂終散,賓客盡去。王府恢復了夜晚的寧靜,唯有各懸掛的紅燈籠散發著暖

書房,炭火無聲。蕭寒屏退了左右,只留高進一人。

高進不再是白日里那副恭謹中帶著皇家威儀的模樣,他臉上滿是長途跋涉的疲憊,眼底深,更藏著濃得化不開的憂慮與……悲慼。

“高公公,坐。” 蕭寒指了指下首的椅子。

高進卻“噗通”一聲,首地跪了下去,未語先哽咽:“王爺!奴婢……奴婢求您了!”

蕭寒眉頭一皺:“公公這是何意?起來說話。”

高進不肯起,抬起頭,己是老淚縱橫:“王爺!陛下……陛下他……快不行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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