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。
崔府的馬車和安遠侯府的馬車一同停下。
裴秀秀一臉猖狂瞥向崔雪臣一行人,眼見疤痕的子有些眼,輕蔑說:“不會就是你們要告本小姐吧?
“真是可笑!!”
就算找到崔史又能怎?!
姐姐裴秀玉是陛下妃子玉嬪娘娘,如今懷龍嗣有功。
家有祖傳丹書鐵券,還是世家大族,基頗深,陛下都得給三分薄面。
即便鬧到陛下面前,也得掂量掂量,最後輕拿輕放。
崔雪臣冷哼,斜眼看向著樸素,不帶配飾的裴澤安,“安遠侯,這便是你教養出來的兒?
“好大的口氣,如此臭不可當的害群之馬,老夫倒要看看在陛下面前還敢不敢這般囂張。”
裴澤安冷冽瞪一眼裴秀秀,“休得胡謅。”
他躬笑道:“小子急,說話沒有分寸,請崔史不要掛在心上。”
整個朝堂都畏懼崔雪臣,他也不例外,畢竟螞蟻路過崔雪臣邊,都得敗名裂。
阿初咂咂,【喲,好一個笑面虎,好一家子狂人。
【裴秀秀長得倒人模狗樣,可惜有皮囊,私下噁心吧啦,豬狗不如,浪費媧娘娘的泥。】
崔雪臣:(⌒o⌒)
書房。
眾人問安,皇帝眸底閃過驚喜,低聲道:“將阿初給朕抱來。”
眾人:!!
阿初坐在皇帝懷裡時,笑聲清脆響亮。
【皇伯伯,你可千萬不要放過他們。】
崔雪臣遞上摺子,面氣憤。
“陛下,微臣狀告安遠侯家風敗壞,教子無方,橫行霸道,還利用職務貪墨銀兩,結黨營私。
“其裴秀秀欺霸男,心思歹毒,手段狠厲;其庶子裴承業草菅人命,罔顧律法,視法度如無。
“整個安遠侯府的罪行,罄竹難書,以下七人是遭其迫害的一部分,請陛下還他們一個公道。”
裴澤安面若無辜,“陛下,微臣冤枉。子雖頑劣,但心純良,絕不是崔史口中的模樣。
“是有人想陷害微臣,無故造謊言,請陛下明察。”
皇帝翻看奏摺,臉發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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