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初噘噘,【安遠侯府最不起眼,最荒廢的院子中有室,裴秀秀就是將男子藏在那裡的。
【兩人的丈夫,應該還活著,死了應該也有蹤跡,因為裴秀秀癖好特殊,喜歡扔人在井裡。】
皇帝臉如墨,崔雪臣激忿道:“陛下,此臉皮頗厚,不見棺材不落淚,微臣請陛下派人徹查安遠侯府荒院,裡面有室,是折磨人的地方。”
裴秀秀猛地抬眸,一臉驚愕。
崔雪臣是怎麼發現的?
皇帝應聲,“準了。”
阿初:ヾ(*???*)
【不愧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崔毒舌,準備做得足啊!!】
崔雪臣:(*“ε`*)
裴澤安眼中閃過明,自家兒的反應,怕是八九不離十,連他都不知道,崔雪臣是從哪裡得知的?
“陛下,民沒有,什麼荒院,民不知。
“民懷疑崔大人早有意圖,故意設計我安遠侯府。”
皇帝冷諷,“你是在質疑朕?崔卿的特權是朕給的,你是說朕識人不清?”
裴澤安一拍裴秀秀後腦勺磕頭,“陛下饒恕,小絕無此意。”
阿初咯咯大笑,【繼續狂啊?!怎麼不狂了?
【清禾姨姨幸福滿的生活有,太好了!!】
皇帝和崔雪臣:???
“你們呢?繼續說,有何冤屈?”
皇帝看向其餘人。
其中一個白髮老翁哽咽道:
“草民田老栓,家住雜役巷子尾,狀告安遠侯之子裴承業濫殺無辜,殺害草民的獨子,事後砸錢威脅,若草民敢生事,便將草民的兒媳老伴和孫子也滅口。
“草民的兒子田祝有一手好的雜役技,不知是何緣故,表演當晚,裴承業發狂將其打死。
“草民害怕,一首忍等待,暗中收集證據,發現此惡徒有病,有狂躁症,不止打死草民的兒子,草民旁邊這位也是害者。”
另一名牙齒落的老翁老淚縱橫附和,“正是,草民劉水牛,家中兒子死後,孫子也夭折。”
崔雪臣眼皮子狂跳,裴承業,五城兵馬司副指揮使,為救老百姓曾昏迷一個月,口碑不算差,這也是偽裝的?
裴承業雙眼猩紅,“陛下,微臣……微臣冤枉,微臣民,怎可能無故傷人,微臣的品行不百姓均知。
“定是兩老頭胡擺攤,被微臣管教過,他們心生怨堵,構陷微臣。”
田老栓早有準備,言辭激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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