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趙先方拋棄妻，可也忘不掉佟俊春離世後，自己被同學欺負，是他跑去學校替自己出頭。
跟旅行團的人互留聯絡方式那次，佟石報出趙先方的手機號，林安生曾說“這是你能用的第一個人脈”。
如今，這句話了真。
可能是因為愧疚和擔心，趙先方訊息回得很快。
船廠能購買這批廢金屬和拆機料，只是要有各項單證和檢驗手續。
把需要的東西記下來，佟石又給第二個‘人脈’打去電話。
“段先生，我是佟石。”
段洋已經從黃錦榕那裡得知了佟石在國的經歷，他的愧疚不比趙先方的。
“對不起，當時沒把你的訊息告訴林先生。”
佟石倒沒太在意，主轉移話題，“段先生，我有一批貨想運回國，你有認識的清關公司嗎？”
段洋:“你要找清關公司？”
佟石:“嗯。”
段洋:“我剛從海貝克辭職出來，跟…朋友開了一家清關公司。”
以前在海貝克，他本職是負責報關，只是有時候還要替老闆接待客戶、當司機、當秘書，陪玩陪酒…
他煩了，厭倦了，幾個月前把車鑰匙扔到老闆辦公桌上拍拍屁走人…
佟石聞言一喜，“這麼巧，那你們公司能清嗎，是廢金屬。”
他將那批貨拍照傳真給段洋，段洋看完覺得問題不大。
“報關商檢我們公司都可以做。”
“你只要找好貨代，讓他們把東西運回到國，其他的給我。”
腦海中響過‘咔噠’一聲。
佟石握拳。
最後一環也扣上了。
以為一切可以順利進展，但在跟碼頭裡的貨代公司詢問完，事又卡住了。
三百多噸的貨起碼要十幾個集裝箱。
賬戶裡的五萬金已經全都取出來了，扣去賣貨的，剩下的錢卻不夠支付運費。
林德泰再次提議或許可以找別人幫忙。
佟石想了想還是拒絕。
已經走到這裡，這樁生意他不打算讓別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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