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開不進莊園,姜希霧下在門口,坐擺渡車進去。
大聖在外面放風,看見姜希霧回來了,甩著尾屁顛屁顛過來追擺渡車,姜希霧了手,“你又了,今晚不準吃。”
“嗷嗚。”
大聖像是聽懂,發出嗷嗚一聲表達不滿。
姜希霧被逗笑,心有所緩解,待下了車,匆匆去樓上貓房,保姆剛餵了貓,小貓吃得肚子圓滾滾的,在貓房裡到跑酷。
豌豆扁豆雖然還小,但小短跑得飛溜快,姜希霧抓了幾下都沒能抓住兩隻貓,最後果斷放棄,出去來保姆搬貓房。
剛佈置好的貓房突然要搬,保姆不理解,但還是照做。
人工湖旁邊有幾間連著的太房,適合燒烤和圍爐煮茶,再後面有一間閒置的房間,裡面堆了一些雜。
選中這間屋後,姜希霧跟保姆一起把這間屋收拾出來,重新佈置貓房。
花了兩個小時,貓房功轉移。
新貓房空間更寬敞,視野更好,出門就是木板連線的草坪。
安頓好小貓後,姜希霧讓保姆把主臥的床單被罩全換了,等換完後,再裡裡外外仔仔細細消一遍毒才安心。
做完這些,姜希霧已經累癱。
接下來還得去洗澡洗頭,把上貓貓的氣息都消除乾淨。
雖說小貓不掉,可貓房裡貓窩和玩上還有貓媽媽的,在貓房裡待了那麼久,上多沾染了一些。
牆上的赫姆勒掛鐘顯示已經快到二十一點,傅寒嶼應該馬上就要回來了,姜希霧實在太累,打算蜷在沙發上瞇一會就去洗澡,等醒來差不多傅寒嶼也就回來了。
只是這一瞇,竟然睡著了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被吻醒,嚶嚀一聲,吻覆得更深。
睜開眼,放大的臉龐距離太近,不聚焦,看不清,但這氣味悉到骨子裡,雪松香夾雜在濃烈的荷爾蒙裡,令神智潰散。
吻移到耳後,聽見男人低磁的嗓音,“下午去見誰了?”
姜希霧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:“你派人跟蹤我?”
“你第一天知道嗎?”他承認得坦,“你去了哪,見了誰,我都清楚。”
姜希霧嘟囔:“清楚你還問。”
確實早就知道他派了人跟蹤。
這三年不管去了哪裡,見了誰,做了什麼事,傅寒嶼都一清二楚,但從沒破過這件事,預設他的掌控,順從,乖巧,沒鬧過。
吻結束,呼吸間的熱氣還在纏,傅寒嶼垂眸細細描繪的眉眼:“問你,是想看看你究竟誠不誠實。”
姜希霧抬起頭來,對上那琥珀的眸子,問:“那我誠實嗎?”
紅一翕一合說著這話,帶著無聲的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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