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洗得噴香的姜希霧裹了件長袖睡出來,頭髮已經吹乾了,去主臥找傅寒嶼,沒找見人,又去書房,還是不見人。
“這是去哪兒了?”
納悶,問遇見的保姆。
保姆回答:“先生在房那邊。”
房?姜希霧到意外,裹睡下樓去找人。
找過去時真在房那看見了傅寒嶼的背影,他旁還有兩名保姆和一名保鏢,保姆在彙報著什麼,見過來了,喊了聲:“姜小姐。”
保鏢也喊道:“姜小姐。”
莊園裡的人對都很客氣。
傅寒嶼側過,看見姜希霧上的睡,抬手示意保姆跟保鏢下去。
人都走了,姜希霧來到男人旁,還沒說話,先聽見他問:“搬這麼遠,不怕跑來跑去麻煩?”
“不麻煩。”姜希霧指了指地上草坪,“這裡更適合養貓,到時候圈片地,圍上柵欄,小貓住得更舒適。”
說得繪聲繪。
傅寒嶼卻聽得蹙眉:“回來忙活幾小時,都是為你的貓考慮?”
姜希霧抿出醋意,心底有些驚訝,以為他穩坐高臺慣了,沾不上吃醋的緒。
抬頭看著他,此刻臉繃著,依舊是朗的俊。
故意不解釋清楚,順著他的話回答,“對啊,貓是我最稀罕的。”
傅寒嶼沉哼一聲,轉走人。
這下姜希霧可以肯定,沒理解錯,他就是醋了,吃貓的醋。
轉跟上,挽住男人手臂,視線不經意瞥見他手背上已經淡化的紅疹痕跡,儘管已經知道,心裡還是悶窒了一瞬。
進屋後,傅寒嶼準備上樓。
憋了許久的姜希霧終於憋不住,問他,“三叔不吃藥了嗎?”
傅寒嶼步履稍頓,偏頭看,眸很深:“吃什麼藥?”
姜希霧:“抗過敏藥。”
說完,細細觀察男人表,他看起來沒任何意外,似乎早已料想到了。
“對不起。”繞到他跟前,距離近,得仰頭跟他說話,“我不知道你對貓過敏,要是早知道……”
傅寒嶼輕聲打斷:“早知道就不養了?”
姜希霧抿起角。
傅寒嶼輕哼:“你心裡,貓更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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