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次不是說,你現在是獨居嗎?”
聽到這話,姜希霧回憶了一會才想起,自己確實對傅燼說過這話。
“是獨居啊。”淡定回道,“不過獨居就代表連一個朋友都沒有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好奇……”
“好奇我那個朋友是男的還是的?”問。
傅燼輕點頭,坦然自己的想法:“怕你覺得煩,認為我過問太多,我不敢問,可我心裡會控制不住去胡思想。”
姜希霧看著他患得患失的模樣,心中多了些複雜。
“你可以不用告訴我,就讓我獨自胡思想吧,沒關係的。”他聲音悶悶的,將自己的緒包裹起來。
姜希霧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,時間快到四點,真該走了。
“那我還是不告訴你好了,就讓你一個人在這胡思想。”語氣俏皮,說完笑了聲,帶著逗趣的意味。
傅燼忍俊不:“泡泡,你真會折磨人。”
“你好好養傷,爭取早日行走自如。”走之前,姜希霧叮囑一聲,“你不是說,等好了要帶我去玩嗎,我等著。”
傅燼心頭一陣暖意滋生:“我會早點好起來的,答應你的話,我都會實現。”
姜希霧嗯了聲,沒再多說,轉離開病房。
傅燼目追著的影,依依不捨,直至看不見,恨不能下床追出去。
雖然沒待太久,可對他來說,只要出現,只要看見,便覺得心滿意足,呼吸都是甜的。
姜希霧從病房出來後直接乘電梯下樓。
從醫院出來的路上已經打好了車,手機上顯示還有四分鐘到。
不遠停著的一輛卡宴裡,聞頌正在接電話,聊著聊著一抬眼看見從醫院出來的影,微微瞇起確認。
電話那頭的周儀餵了幾聲:“怎麼突然不說話了?”
聞頌收回視線,手搭在方向盤上:“剛才看見了一個人。”
周儀好奇:“人?誰啊?”
聞頌敷衍:“以前的同學,都不確定,剛才仔細看了好幾眼,太遠了很模糊。”
周儀半信半疑哦了聲,又問他什麼時候回來。
聞頌有些煩躁:“待會兒再說吧,我給傅燼發個訊息。”
周儀應了聲好,結束通話,聞頌推開車門下去,視線正前方是姜希霧站在臺階上的影,似乎在等誰。
聞頌大步流星走過去,面帶笑意:“姜小姐。”
姜希霧聞聲轉過頭,見是聞頌,沒意外,表現疏離:“有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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