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頌臉慢慢凝固。
姜希霧錯愕：“我猜錯了呀？”
眨了眨無辜的雙眼，聲音輕：“原來是來探病人的，不好意思，我沒有咒你的意思哦。”
聞頌角了，勉強扯出一抹笑，“沒事，是我自己沒說清楚，我來醫院是來探傅燼的，對了，傅燼出車禍傷了這事，你知道吧？”
姜希霧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，網約車還有一分鐘就到。
衝聞頌說：“知道啊，整個傅家都知道。”
聞頌問得直接：“所以你今天是來醫院看他的？”
“我……”姜希霧瞥見打著雙閃泊過來的網約車，“不好意思，我打的車到了，先走一步。”
說完徑直朝著那輛車走過去。
聞頌側目送，直至人上了車，車子駛離很遠才收起目，他抬手抵著下回憶，“剛才在傅燼病房裡見到的背影，跟起碼有百分之九十的重合度吧？”
猜測歸猜測，聞頌不能百分百確定，萬一只是相似？說不好。
聞頌拿出手機給傅燼打電話，那頭接起，他問：“現在能上來了？”
傅燼嗯了聲。
聞頌嘖了嘖：“人走了？”
傅燼：“你也可以不用來。”
聞頌失笑：“來都來了，上來坐會。”
幾分鐘後，聞頌推開病房門進來，傅燼躺下了，聽見靜也沒睜開眼，聞頌瞥了眼傅燼，隨後自顧走到果籃旁，抓起一個橘子拋了拋。
“這橘子是買來的？”聞頌問道。
傅燼睜開眼，見聞頌不客氣拿了個橘子，沉聲說：“外面客廳裡的水果你隨便吃，這個籃子裡的別。”
聞頌看了看手中的橘子，又看向傅燼，“什麼這個籃子裡的水果不能吃？下毒啦？”
傅燼很想給他一個白眼，懶得解釋。
聞頌拋著橘子走到床邊：“不會是因為，這一籃子水果是買的吧？”
傅燼調整床板往上升，坐起來，語氣不是很好，“你有什麼意見嗎？”
“沒。”聞頌說，“我哪敢有意見，就是想不明白，你跟怎麼會……”
這語氣聽著很奇怪，傅燼皺眉：“我跟？你這話什麼意思，你認識嗎？”
聞頌忽然笑了聲，他以為傅燼忘了，但又想起來自己也是前陣子因為周儀才認識姜希霧那張臉，以前是聽過這個名字，知道跟傅燼的淵源牽扯。
見聞頌不說話，傅燼越發疑：“你真認識？”
聞頌張口就說：“不就是姜希霧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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