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嬸嬸說笑了,我和鶴眠在一起,兩個人都沒有在意過彼此的份,至於阿姨對我的看法,那是我和阿姨需要解決的課題,就不用嬸嬸心了。」
梁念西聲音清淡,聽不出什麼緒,卻點明瞭是李玉霞在多管閒事。
李玉霞被這麼不溫不火的懟回去,臉上自然不大好看。
看了一眼旁的吳靜,還想再說點什麼,不想吳靜卻道。
「梁小姐想去看看我養的花嗎?」
梁念西放下手中的茶杯,「可以嗎?」
吳靜已經起,「你對花的研究比我深,剛好我有幾盆花最近長得不太好,你幫我看看。」
「好。」
梁念西跟在吳靜的後,往院子裡走去,只留下李玉霞一人在小廳冷冷清清的坐著。
「哎,這倆人!這是把我撂這兒了!」
李玉霞憤憤不平的抱怨了一聲,最終也沒有再跟上去。
算是看出來了,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這梁念西就不是個省油的燈!
得!看來他們二房是註定沒有翻之日了。
花房是個玻璃溫室,遠遠的梁念西就看見了前方草坪有一個百來平方的玻璃房,隔著玻璃就能瞧見裡面的奼紫嫣紅。
吳靜朝那花房走去,傭人早已在裡面準備好了茶點。
走進花房,撲面而來的花香讓梁念西到親切。
想過宋家大太太的花房必定不一般,可當看見許多名貴花種花團錦簇的那一刻,還是被震驚到了。
倒不是小家子氣沒見過世面,而是有些花極難養護,即便是專業的園藝師,也要費一番功夫才能養好,而眼前的花房,每一盆花都開得正豔,可見打理這個花房的人一定極為用心,而且對於花卉養的專業技也很好。
吳靜走進花房,便戴上手套去看最近剛得的日本牡丹。
看著新出的花苞又有腐敗的趨勢,吳靜不皺起眉來。
梁念西從傭人那兒拿了手套戴上,隨後來到吳靜邊。
「這株日本牡丹應該是染了炭疽病,炭疽病在高溫高溼。通風不良的環境中極易發,這個溫室的溫度大概在二十度左右,其實不太適合日本牡丹的種植。」
吳靜見梁念西一針見的指出了問題關鍵,說道。
「你說的我都知道,我已經用了苯醚甲環唑和咪鮮胺,不知道為什麼,還是沒用。」
梁念西仔細看著那盆花,對吳靜說,「應該是因為病株沒有徹底剪除。」
拿起園藝剪將所有染炭疽病的葉片。枝條。花蕾徹底剪除,「其實,不止要將這些染部分剪除,修剪範圍要擴大到病斑下方至5-10釐米的健康組織,以確保完全清除菌。」
隨著梁念西說的話,手起刀落,剪去了花枝的大半。
將剪去的殘枝垃圾給傭人,吩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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