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君的行徑,實在人不齒,李娜十分不適。
大家都是面人,何必做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勾當?
下著瓢潑大雨,他在公司門口等了李娜兩個鐘頭。
某次晚宴上,又特意提起母親鍾的那款古法金鐲,明晃晃地暗示李娜送去;
還託人送來一塊剛切的冰種翡翠,其名曰“見茶室缺件鎮店之寶”。
李娜直接原退回——不過一塊冰種翡翠,想騙人也該下點本錢。
不知道,我的店面可擺著一套極品玻璃種紫翡首飾做鎮店之寶嗎?
你這冰種夠看嗎?
要知道,當初蔣瑞風送的,可是送他套極品玻璃種帝王綠翡翠,另外一套就是擺著的這個極品玻璃種紫翡。
甚至還有稀世的龍石種翡翠。
更別說其他的那一兩個小件兒都比這塊兒冰種翡翠值錢。
當初倆人相都明明白白的,沒什麼坑人不坑人的,就是和就在一塊杵著,不合就分手!
你送我禮,我也給你幫忙賺錢,幫你盯著你的那些你看不準確,已經投下的基金票!
除此之外,裴君他還總找各種由頭“偶遇”,裝作不經意地提起妹妹需要龍石種翡翠做藥引救命。
整什麼?只要能給他妹妹救命,他願意付出他的一切!
這般心積慮,讓李娜連維持表面的禮貌都覺多餘。
“哥,是不是……對你很冷淡?”
裴珠虛弱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,眨著蒼白的眼,輕聲道,“我聽說那個李娜,邊圍著不男人,韓楚風、威廉……他們都說私生活得很……”
裴君語氣裡的厭惡幾乎溢位來:“那種人,也就只會靠這些手段拉攏人。你放心,哥有辦法讓乖乖聽話。”
可心底的翻江倒海騙不了人。他想起為了扮演“深貴公子”,
推掉了和私生子裴浩的關鍵談判;
為了清的喜好,在開的酒吧枯坐三天;
各種各樣在別的人那裡屢試不爽的招數,到了李娜面前,全了笑話。
“難道真是……山豬吃不了細糠?我對這人太熱,反而讓這人不屑一顧,所以我該擒故縱?”
裴君著窗外飄落的梧桐葉,髒話幾乎要衝破嚨。他自視甚高的魅力,心編織的溫陷阱,在眼裡就這麼不值一提?
裴君攥拳頭,眼底卻閃過狠厲:“珠珠,等哥拿下,就讓拿出所有錢,給你請最頂級的醫生,用最頂級的專家團隊。甚至給你建最頂級的實驗室專門給你治病!”
至於李娜?等他渡過難關,有的是辦法讓為這份“不識抬舉”付出代價。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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