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他太大意,又太自信了,他能拿到的全部資金實在有限,沒資格參與;
李娜清點下來,最多能湊出10億金,顯然遠遠不足。可心裡清楚,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,一旦錯過,恐怕再難遇到。
李娜拿著資產抵押證明,直接找到了陌簫。剛開完會的陌簫見等了一個小時,略驚訝。
“陌總,不繞圈子了,”李娜開門見山,“我缺錢。這些是證明,借我60億米金。最用三個月,可能更久。”
陌簫挑了挑眉:“你現有的資產,不值60億米金,真正資產不能按福布斯的估值算。”
李娜咬咬牙,轉就要走。
“等等,”陌簫住,“借你也不是不行,只是這麼多錢,你要做什麼?”
“我的資產就算不值60個億,但也就只差一點點,虧不了你。你知道我還有那彩票的16個億米金呢!”
李娜語氣篤定,“至於用途,你該清楚,我本就是玩私募基金起家的。”
“不,你是買彩票起家的。”陌簫失笑,隨即道,“罷了,就像你說的,我若真的有損失,除去你的抵押之外,損失的也就是一點小錢!
借你便是,至於這利息,月利率按照5‰算。
但提醒你一句,生意人不能用事,一旦衝,別說賺錢,傾家產都有可能。”最多也就是把利息錢賠掉,按照規矩,一天的利息是5‰。但李娜借這麼久,又不是借一兩天,按照一天的利率總不合適。
“謝謝。”李娜這次的道歉非常真心
也驚訝會這麼的容易
借款手續在雙方律師團隊的見證下迅速辦妥,李娜的資產也隨之抵押過去。這是頭一次如此冒險,頗有破釜沉舟的意味。
說實話,此前李娜甚至過用非法手段除掉裴君的念頭。
能請到世界頂級的人手,對方收什麼價碼就辦什麼事,手腳乾淨得不留痕跡。可終究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關,更明白就演算法律奈何不了,裴家也絕不會放過。
這是李娜頭一次如此迫切地想整垮一個人。
當年父親那般對,也只想著遠離;
陌萊和王雅詩那般缺德,也只是冷理,即便後來聽說們出事,也不過是漠不關心,甚至約知道是有人替自己出氣,也未曾深究。
但這次,是真的氣極了,父母對不好,但畢竟給生命也給養大!
在某種意義上來講,確實是欠父母的。
陌萊,就算再缺德,畢竟是供讀書了,也畢竟是幫忙擺原生家庭的泥沼了!
至於說王詩倆人本來就是對立面,本來就是敵人!
李娜與裴君素無冤仇,從前互不相識,就算認識了也不過萍水相逢,他憑什麼這般算計自己?甚至懷疑,往後對方還會使出更齷齪的手段。
比如那些錄音,他和他妹妹、母親背地裡如何議論,都聽得一清二楚——什麼“鄙不堪”“人盡可夫”,就算真是如此,又關他們屁事?吃他家米了?
“他不過一個碩士,老孃博士都快畢業了。”李娜暗自腹誹
“他們家也就那位創立家業的太爺爺,有資格與我平起平坐——我們都是白手起家的富一代,他們算什麼東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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