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這樣的人啊?天天這樣大早上打電話煩死了。”葉涵道。
“就是啊,大週末的,沒住過集宿舍啊,當是家炕頭呢啊?早知道遇到這麼個人,我還不如在家住來回跑呢。我媽說家離得有點遠,主要也是讓我一下大學氣氛,氣氛我是沒到,只剩下氣憤了!”程曉雨一腦地說。
葉涵拿下耳塞,“打電話第一天我就跟說別在我們睡覺時打電話,以為第二天會收斂,結果只是把鈴聲換震了,我這耳塞都擋不住的聲音。”
“是啊,我也跟說過,有一天都給我氣哭了,來了一句‘至於嗎?’真是太煩人了。”程曉雨說完把被子蒙到頭上。
我睡眠尚好,原來們已經抗爭過一陣子了。上一世我也曾是個重度失眠症患者,那時候有很多因,太多負面的東西累積起來,最後不堪重負,幾乎夜不能寐。
我可不想自己現在好好的被一個不想幹的人消耗,遇到這種不要臉的人該如何應對?
暫時沒有好辦法,但我心裡唯一種下的希是:我必須得有個自己的房子,不能讓這個人毀了我的睡眠。
雖是週末,但也實在睡不著了。
早起的時候,頭很痛。這是上一世我睡眠的常態,我再也不要過那樣的日子了。
今天早上必須出去找點好吃的,補償一下自己,就奢侈一回,可能的話白天再補個覺吧。
往校門走的時候,看見張浩居然又在學校門口。我想躲起來,但已然來不及。
他也發現了我,快步走到我邊,“小雪,今天是週末,這回你該有空了吧?”
咋地?我有空就得理你啊?
說起來這個人至到目前為止,只有對我的意,不論上一世的後來他如何待我,我都相信此時他眼裡的喜歡是真的,只是這些意在重生的我眼裡變得異常廉價。
我依然拒絕,“不好意思啊,我今天也有事,而且你也不用來找我,我一般都會很忙,沒什麼時間。”
“我知道的,除了上課你需要打工賺學費嘛,這裡是2000塊錢,我知道你家條件差,你生活一定很困難,這點錢你拿著。”張浩從上裡懷兜裡掏出了一疊錢遞給我。
我趕推開,“我不需要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他眼裡滿是心疼,“你一個孩子家,那麼為難自己幹啥呀,我有肩膀,可以給你靠。”
“我真的不需要,我有我的人生,我的路需要自己走。”話得怎麼說他才能聽得懂呢?
他有點急了,“你怎麼這麼固執呢?明明我幫襯著你,你可以走得更輕鬆的呀!”
說得多了,我有點沒有耐心了,“你為什麼幫襯我?你為什麼要給我錢?你在圖什麼?”
張浩被我問得有點懵,“我圖什麼?咱倆天生一對,我還有什麼可圖的呢?”
看來話一定得說明白了,他要麼裝傻,要麼就是想死纏爛打,“誰跟你是天生一對?誰要跟你一對?你聽好了,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,我有能力自己讀完大學,我不需要你的資助,更給不了你想要的東西,請你離我遠一點。”
張浩有點氣急敗壞,“甄雪,不管你願意不願意,我們將來也一定要在一起的。我媽告訴我都給你家過彩禮了。”
搞笑死了,給我找老公難道不應該問我本人的意見嗎?“什麼年代了,還興父母之命那一套?”
張浩理直氣壯,“這可不是父母之命的問題,你媽可是已經收了我家的錢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