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那個手裡拎著鐵，直接砸在院子中間的陶瓷水缸上。
哐啷一聲巨響，水缸碎一地渣，水流滿地。
「陳那個賤人住哪間？給老子滾出來！」
周遲正坐在屋簷下寫作業，聽到靜，立刻站了起來。
他死死盯著那幾個人，繃。
我一把將周遲扯到後，順手抄起牆角的鐵鍬。
「幹什麼的？討債討到老孃的地盤上了？」
花臂男冷笑一聲，上下打量我。
「你就是房東？陳那個姘頭欠了我們老大三十萬，現在兩人跑沒影了。聽說兒子還留在這？」
他目越過我，鎖定在周遲上。
「父債子償。雖然是個便宜爹，但也是爹。把這小崽子出來，我們帶走抵債，不然今天這棟樓我都給你砸了！」
我握鐵鍬的木柄，冷冷出聲：
「你們算哪蔥，來我的地盤要人？他媽欠錢，你找他媽去。」
花臂男揮起鐵，指著我的鼻子，「廢話！」
「別多管閒事，這人跑路前，可是親口跟我們老大說的！」
5
我聲音一沉。
「說什麼了？」
花臂男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：
「說沒錢，只有個兒子留在這棟樓。讓我們有本事就來找房東要人！早把這小子賣給我們老大抵債了！」
周遲在我後，猛地一僵。
他呼吸急促起來，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角。
我一掌拍在周遲的手背上：「抓這麼，弄皺老孃的真外套了！」
周遲愣住，手上的力道鬆了鬆。
我舉起鐵鍬，狠狠在水泥地上一頓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「陳說把人賣給你們就賣給你們了？」
「老孃告訴你們，這小子欠了我整整三年的房租，簽了十年的打工賣契！」
「他現在是我許紅豆的私有財產，是我這棟樓的頭號打工人。你們算什麼東西，敢來搶我的人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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