艱難餵給快要斷氣的二姐喝。
三姐抹著淚哽咽，下自己上破舊不堪的一件外。
手忙腳捂到二姐上去。
見到翻窗回來的我，三姐哭著一把將我拉到懷裡去：
「傻小妹。
「都什麼時候了，還跑出去。
「等那個男人回來發現了，你另一條也不要了？」
半年前，也是二姐犯病。
我跑出去想去鎮上給買藥。
被我爸趙建國抓住，打斷了一條。
那之後，我就只能拖著剩下的一條走路。
我在三姐懷裡蹭了蹭。
外面帶進來的寒氣，就散了些。
我掏出那張照片，塞到手心裡。
低了聲，認真道：
「我找媽媽要到了這個。
「三姐，你跟大姐帶著它跑吧。」
「把這個人找來，我們就都有救了。」 2
三姐怔了好一會。
似是才明白過來，我說的媽媽是誰。
這麼多年，那個人從不允許我們喊「媽媽」。
大姐面容猝然驚恐，猛地手一把捂住我的：
「來娣，這種話再不準說！
「會被那個男人打死的！」
我通紅著眼道：
「不說那種話，不跑，就不會死嗎？」
半年前，我被打斷一條後。
傷口腐爛，差點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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