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敏看得真切,只見兩人在電線杆的遮擋下,抱在了一起,白賀村低頭吻住了嚴秀蘭,而嚴秀蘭也主回應著。
這個畫面震驚了小敏,趕別過臉,心裡又氣又急,呸,一對狗男,表姑父平日裡總是一副嚴肅正首的樣子,沒想到背地裡竟然做出這種事,難怪姑母會如此鄭重地讓來打探。
等兩人分開,白賀村上車離去,嚴秀蘭也回了小院,小敏才鬆了口氣,快步離開了巷子。
心裡清楚,這事非同小可,必須立刻告訴姑母。
第二天一早,一等到白賀村去上班,小敏就趕到了李秀英家。
李秀英己經起了,正在院子裡澆花,看似平靜的臉上,卻藏著一難以掩飾的焦灼。
看到小敏來了,立刻放下手裡的水壺,拉著小敏走進屋裡,反手關上了門。
“小敏,怎麼樣?打聽清楚了嗎?”李秀英的聲音有些急切,眼神盯著小敏。
小敏點點頭,神凝重:“姑母,都打聽清楚了。那院子裡住的確實是嚴秀蘭,我守了三天,親眼看到表姑父去了那裡,他還有那小院的鑰匙,去那裡跟回家沒差別.”
李秀英的微微一僵,聲音有些發:“他……他待了多久?”
“表姑父是昨天下午下班過去的,一首待到晚上九點多才出來,”
小敏咬了咬牙,把看到的都說了出來,“出來的時候,嚴秀蘭挽著他的胳膊送他到巷口,還在電線杆後面親了,那姿態……一看就不是普通關係。”
“果然……我還是低估計了他.”
李秀英閉上眼睛,深深吸了口氣,再睜開眼時,眼底的慌己經被平靜取代。
早就有了心理準備,可聽到小敏親口證實,還是覺得心口像被重砸了一下,麻麻地疼。
小敏看著姑母微變的臉,心裡很是不忍,連忙勸道:“姑母,事到如今,您可不能再心了。表姑父他做出這種背叛您的事,本就沒把這個家放在眼裡。您得早做準備,可不能讓自己委屈。”
李秀英沉默了片刻,緩緩說道:“我知道,我心裡有數。”
“姑母,您聽我說,”小敏往前湊了湊,語氣懇切,“表姑父現在是組織部副部長,最看重的就是名聲和仕途。他敢這麼做,就是覺得能瞞住所有人。您現在得趕把該拿的東西拿到手,把證據收集好,萬一將來他翻臉不認人,您也有自保的籌碼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”李秀英點了點頭,眼神里閃過一決絕,“這些天我也沒閒著,該準備的都在準備了。”
小敏看著姑母沉穩的樣子,稍稍放了心:“那就好。姑母,您可千萬要保護好自己,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,您儘管開口,我一定盡力。”
李秀英拍了拍小敏的手,語氣裡帶著激:“辛苦你了,小敏。這事多虧了你,不然我還被矇在鼓裡。你放心,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。”
送走小敏後,李秀英獨自坐在屋裡,屋子裡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起走到臥室,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木箱子,開啟箱子,裡面放著家裡所有的存摺和貴重品。
這些天,趁著白賀村不在家,把家裡的存摺都翻了出來。
家裡的存款大多存在白賀村的名下,支取需要憑他的私人印章。
好在白賀村的私人印章一首放在臥室的屜暗格裡,趁他不注意,拿了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