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上午,李秀英特意去了銀行。
這會的銀行還是手工記賬,辦理存取款業務需要填寫憑條,還要手工核對印鑑。
拿著存摺和白賀村的私人印章,小心翼翼地填寫了取款憑條,把所有的存款都取了出來。
銀行櫃員仔細核對了印鑑,又翻找了對應的賬卡,忙活了好一陣子,才把錢取給。
拿著取出來的現金,立刻去了另一家銀行,用自己的名字開了個新存摺,把錢都存了進去。
至於家裡的貴重品,那些金銀首飾、玉擺件,都一一整理好,分批送到了鄉下的一個遠房親戚家。那親戚為人忠厚,而且離市區遠,不容易被人發現,把東西放在那裡,才能放心。
理完這些,李秀英又想起了白賀村的書房。
那間書房白賀村看得極重,平日裡不許別人隨便進去,結婚二十多年,也很踏足。
心裡約覺得,書房裡或許藏著些什麼。
這天早上,送走白賀村上班後,李秀英拿著鑰匙,第一次主打開了書房的門。
書房裡陳設簡單,一張書桌,一個書櫃,還有一把椅子。
書桌上整整齊齊地放著一些檔案和書籍,書櫃裡也擺滿了各類書籍,看似沒什麼特別。
李秀英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,仔細翻看著書桌的屜,又查看了書櫃的每一層。
最後,的目落在了書桌的一個暗格上,這個暗格是白賀村當年親手做的,也是偶然間才知道的。
輕輕開啟暗格,裡面果然放著一些東西,大多是信件和一些零散的紙條。
李秀英把這些信件都拿了出來,一封一封地翻看。
信裡大多是白賀村和一些同事、朋友的往來信件,容多是工作上的事,並沒有嚴秀蘭寫給他的信。
李秀英並不意外,以白賀村的謹慎,自然不會把那樣的信件藏在家裡。
但翻看的過程中,李秀英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。
有幾封信裡提到了一些違規作的事,還有一些信件涉及到送禮、託關係等容,這些都是白賀村的把柄。
李秀英心裡一,知道這些東西的分量,用好了,就能讓白賀村乖乖妥協。
沒有把所有的信都拿走,而是挑了最關鍵的兩封,小心翼翼地摺好,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。藏多了容易被發現,只要這兩封就足夠了。
做完這一切,李秀英把剩下的信件放回暗格,又把書房恢復原來的樣子,看不出任何翻過的痕跡。
坐在書桌前,心裡一首在盤算著攤牌的時機。
現在財產己經轉移,證據也收集得差不多了,是時候跟白賀村做個了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