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黎萍抬起頭,下意識捂住傷破相的臉:“周平津?現在?他怎麼……”
話音未落,周平津己經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一深灰西裝,沒打領帶,襯衫領口鬆了一顆釦子,看起來像是剛從某個正式場合過來,又帶著幾分隨。
“嫂子。”
他微微頷首,聲音平靜,“不請自來,打擾了。”
周黎萍慌忙站起,不自覺整理了一下服和頭髮,“怎麼突然來了?吃過晚飯了嗎?快坐快坐……”
周唯音己經含笑起,幾乎是雀躍地朝周平津走去:“小叔!”
自然而稔地撲向周平津,給了他一個輕輕的擁抱,仰起臉時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欣喜和崇拜:“小叔,你送我的項鍊我特別喜歡,謝謝你!”
周平津任由抱著,臉上沒什麼表,只淡淡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周霖冬也站起,禮貌地打招呼:“小叔。”
周平津的目這才轉向他,上下打量了一番,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:“霖冬長大了,比去年這時候,了不。”
他頓了頓,意有所指地補充,“在學校,應該有不孩喜歡你吧?”
這話問得突兀,甚至有些冒犯。
周霖冬皺了皺眉,覺到一種莫名的敵意。
但他沒有表現出來,只淡淡答道:“小叔說笑了。”
周平津笑了笑,不再看他,轉而看向周黎萍:“今天來,是給恩送博雅的學通知書。”
助理從隨的公文包裡取出一個緻的信封,放在桌上。
周平津目在餐廳裡掃了一圈,狀似隨意地問,“恩呢?怎麼沒見下來吃飯?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周唯音臉上的笑容僵了僵,手指無意識地攥了服。
周霖冬眼睛眯了起來,盯著周平津。
周黎萍則避開了他的目:“恩……不太舒服,在房間休息。”
“不舒服?”
周平津挑眉,語氣聽不出緒,“什麼病?需要醫生嗎?”
“不用不用,就是有點小冒,”周黎萍連忙說,“己經吃過藥了,休息一晚就好。”
周平津看著閃躲的眼神,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。
他沒有拆穿,只轉頭對後的助理示意。
助理立刻將幾個禮盒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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