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冷戾，氣裡裹著狠勁，力道大得男人痛哼出聲。
程玉鶯捂著臉，愣了瞬，立刻換上一副茶味沖天的委屈，看向張翊東，又看向張青蓮，慢悠悠挑撥：“原來青蓮早就有人了，難怪一首不把正善帶邊。”
“這位弟弟看著年紀不大，跟正善差不多吧？要是讓孩子知道媽媽有這麼年輕的男友，心裡該多難啊，會不會覺得，媽媽不要他了？”
男人一聽，指著張青蓮破口大罵。
“好你個張青蓮，果然不知廉恥！在外面風流快活，連兒子都不管！今天這孩子我必須帶走！”
張青蓮氣得渾發抖，厲聲回罵。
“我不知廉恥？總比你們這對狗男強！當初揹著我苟合，背後捅刀，你們就面？”
“我和玉鶯是真心相！”男人吼，“當年要不是你在月杯作弊，被逐出師門，我會離開你？一切都是你自找的！”
“作弊？”
張青蓮笑出淚，眼神淒厲，“是程玉鶯買通評委，毀了我一生！你們這對狗雜種，合起夥害我，還有臉來要我兒子？”
程玉鶯躲在爭執的死角里。
看著這對男撕破臉吵得瘋魔，角惻惻一勾，綠茶那點毒算計全藏在假惺惺的溫皮下。
這抹笑，恩看得一清二楚。
再看張青蓮被著痛到瀕臨崩潰，渾發，眼底全是陳年爛賬碾出來的屈辱。
恩瞬間就懂了。
當初在海城，為什麼死死勸自己，別信男人，別掏真心。
往門框上斜斜一靠，胳膊環，一懶骨，卻氣得腮幫子微鼓，眼尾斜挑，小算盤在心裡轉得飛快。
張翊東魂都被勾走，下意識過去。
恩抬眼他，聲音懶又勾人，字字帶挑唆。
“氣不氣？”
張翊東頭點得跟搗蒜似的，戾氣全寫臉上。
“不想揍他？”
男人眼睛亮了，短袖繃出實，形高大又野，著聲問。
“真能手？”
程玉鶯終於瞥過來，目在恩臉上頓了頓，認出了這是張青蓮新收的徒弟，眼神里藏著打量與輕視。
恩朝張翊東勾勾手指，姿態散漫得像逗條聽話的惡犬。
張翊東立馬湊上前，低頭垂眸，乖得不像話。
恩慢悠悠給他洗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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