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唯音臉上一陣紅一陣白，在周黎萍視的目下，不得不著頭皮解釋：“是冠軍，因為平票，所以後面評委和學生們又重新投票了，我最後贏了。”
越說聲音越小。
周黎萍眼神驚疑不定地在恩和周唯音之間來回掃視：“你和唯音平票？你跳得……能和唯音平票？”
顯然難以置信，又追問周唯音。
“你是不是失誤了？不然怎麼可能……”
周唯音指甲掐進掌心，勉強維持著笑容，低聲道：“是……有一點小失誤。”
周黎萍這才接這個事實。
看向恩的眼神變了變，驚詫中混雜著一種陌生的意味。
上下打量著恩，語氣緩和了些，甚至帶上了一自己都未察覺的慨：“原來，你還會跳舞。”
想起自己年輕時也曾迷過舞臺。
“隨我，我年輕那會兒，也喜歡跳舞，沒人教，自己瞎跳，還像那麼回事。”
周唯音聽出了周黎萍語氣中，那點類似於傳承般的慨。
口像是被什麼堵住，悶得發慌。
只能死死了手中的筷子。
恩無視了周黎萍這突如其來的慈母懷。
吃了幾口飯，又放下筷子。
“我吃飽了，先回房了。”
張嫂在一旁小聲嘀咕：“瞧這子……”
周黎萍這次卻沒像往常那樣立刻發火或斥責，還沉浸在“恩竟然會跳舞且跳得不差”的驚訝中，揮了揮手，沒說什麼。
恩起上樓。
剛回到房間，手機震幾下。
是許櫻發來的訊息。
許櫻語氣義憤填膺，又帶著分八卦的急切：
「恩！論壇上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！都是胡說八道！不過，我打聽到一點關於王紹清的八卦，你要不要聽？
據說他年輕的時候，在大學裡談過一個家境特別不好的朋友，得死去活來那種。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那孩自殺了！從那以後，王紹清就跟變了個人似的，再也沒正經談過。
還有啊，大概三西年前，他在酒吧也發過一次瘋，為了一個駐唱的歌手，跟人打得頭破流，差點鬧出人命，被他家老爺子關了好久才放出來。
這兩年倒是消停了，誰知道今天又……
你說，他是不是有什麼病啊？心理影？還是說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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