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得有些小心翼翼，又含焦灼。
恩垂下眼睫，聲音更低：“什麼都沒發生，我剛在家吃完晚飯。”
王紹清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。
似乎有些失，又似乎鬆了口氣，緒複雜。
很快，他那偏執的熱切又湧了上來：“恩，我們見一面好不好？就現在！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，我想當面跟你道歉，跟你解釋……”
“不了，”恩立刻拒絕，聲音恐懼，“我……我很害怕……”
王紹清愣了：“怕？怕什麼？怕我嗎？恩，我不會傷害你的，我發誓！我只會保護你，對你好！”
恩沒有回答他怕什麼。
卻忽然低聲啜泣起來。
帶著無限委屈和恐懼的嗚咽。
過聽筒，清晰地傳到王紹清耳中。
一邊哭著，一邊手指飛快地在手機另一個介面上作，給周唯音的微信發了條訊息，言簡意賅：
「來我房間，現在，不然，我就把你暗小叔的事，告訴所有人。」
樓下餐廳，周唯音正食不知味。
手機在口袋裡震。
拿出來一看，臉“唰”地變得慘白。
手一抖，筷子掉在桌面上。
“唯音？怎麼了？”周黎萍疑地看過來。
周霖冬也抬起眼，目沉沉地落在失魂落魄的臉上。
周唯音心臟狂跳，強迫自己鎮定。
出一個蒼白的笑容：“沒事……就是有點累，頭有點暈，媽，哥哥，我吃飽了，想先上樓休息一下。”
周黎萍看臉確實不好，沒多想：“去吧，不舒服就早點睡。”
周霖冬卻眼底閃過一疑慮。
很快，恩聽到門外傳來略顯急促慌的腳步聲。
對著話筒，哭聲稍微放小了一些。
門被敲響，很輕，但很急。
恩迅速將手機通話靜音，但並沒有結束通話。
走過去，一把拉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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