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舟鎧的目，和周平津完全不同。
周平津是沉的，下來的，像冬天的海水，這人是飄的，漫不經心的，像在打量一件路邊看見的有趣玩意兒。
恩收回視線，當沒看見他。
“小叔，”往前走了一步，聲音下來，帶著恰到好的乖巧，“有客人啊？”
周平津沒回答。
他就那麼看著。
煙霧在他臉前繚繞，他的目穿過煙霧，落在上。
從臉上，到上那件白襯衫，到襯衫下襬塞進牛仔勾勒出的腰線，到在外面的那一截腳踝。
他看了很久。
隨後，目落在後半步的周星錦上，眉峰蹙了一下。
半晌，才終於移開視線，看向窗邊。
隔著煙霧，溫舟鎧接到那一眼，淡淡笑了笑。
那笑容很淺，更多是瞭然。
他把煙從邊拿下來，彈了彈菸灰。
懂了，趕人。
他首起。
恩順著周平津的目看向他，很輕的一眼。
剛好看見他臉上那個笑。
很淡。
更多的是目空一切的傲。
像站在山頂往下看，看什麼都覺得沒意思。
他從窗邊走過來。
路過邊時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側頭，看了一眼。
這個距離很近。
近到看清了他手指上的紋，一串字母，黑的，沿著指節蜿蜒而下。
看不清是什麼字。
肩而過的一瞬，一氣息撲面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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