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季寒那個人，喜歡什麼，從來不會主開口。
不把自己悶死，是不會說的。
他會默默對人好，默默關注，默默做很多事，但就是不會主表達。
可他和陳恩在一起的速度，太快了。
快到非比尋常。
許季燃臉慢慢沉下來，他放下筷子，看著對面的兩個人，問：“你們怎麼在一起的？”
許季寒微怔，沒回答。
恩挑了挑眉。
好問題。
怎麼在一起的？莫名其妙就在一起了。
溫舟鎧看著他們兄弟倆，又看著恩一鼓一鼓的腮幫子，點了一菸，哼笑一聲，自顧自地喝酒。
許季燃今天明顯是在找茬。
他看得出來。
許季燃這個人，平時眼高於頂，什麼時候見他把誰掛在上？
那天晚上他們一塊打遊戲。
前前後後，許季燃至提了這個陳恩五次。
他當時以為是許季寒突然談。
他們兄弟倆好，許季燃掛在上的次數也就多。
現在看，好像不是這樣。
不是？
溫舟鎧有點犯愁。
他彈了彈菸灰，開口打圓場：“許季燃你夠了哈，不知道的，還以為這是你朋友。”
許季燃抬頭看他:“本來就是我朋友。”
溫舟鎧：“？”
許季燃：“最開始，是我未婚妻。”
溫舟鎧:“？？”
恩眼觀鼻鼻觀心，假裝什麼都沒聽見。
許季寒抿:“小燃，別開這種玩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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