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，”恩點頭，理所當然地說，“你是我男朋友，我是你的小掛件。”
上前一步，手環住他的腰，仰頭看他。
“你去哪我都要跟著你。”
許季寒低頭看。
臉上帶著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黏人的小貓，腰上傳來的溫度過襯衫傳到皮上，有些燙。
他看了眼旁邊男廁的標誌牌。
恩順著他的目看過去，鬆開手，乖巧地說：“那我等你出來。”
許季寒沒說話。
他忽然抬起手，輕輕了的頭。
作很輕，帶著點試探，又帶著點生，這是他第一次，主對做出，這種類似於關懷的舉。
恩微微一怔，隨即彎起眼睛，笑得甜甜的。
許季寒收回手，轉進了洗手間。
門關上。
恩站在原地，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垂下眼，目落在潔的地磚上，那雙剛才還亮晶晶的眼睛裡，此刻只剩下一片冷淡的平靜。
-
包廂。
門關上後，溫舟鎧給自己倒了杯酒，看向對面的許季燃。
“他們，”他頓了頓，“怎麼上的？”
許季燃靠在椅背上，金髮有些凌，臉不太好看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溫舟鎧點了菸，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煙霧：“小心你哥被騙騙心，那姑娘，不簡單。”
許季燃冷哼：“許季寒什麼人，你不知道？”
“只有他騙別人，別人哪能騙得了他。”
溫舟鎧看著他，想起以前的事。
他和這兄弟倆，是在京城訓練營認識，許季寒和許季燃是那一批裡面，最聰明，也是最講義氣。
有一次考核，他被暗算，是許季寒力挽狂瀾。
從那以後，他們就是過命的兄弟。
“你們兄弟倆，關係是真的好，”溫舟鎧說，“從認識你們開始，你們就總是為對方著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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