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念頭閃過去的下一秒，陳京年從茶几上出一份檔案，遞給王紹清。
王紹清看了恩一眼，接過，翻開。
紙頁在他指間簌簌響了兩聲，然後，停了。
他的目從紙面上抬起來，看向陳京年，溫潤的，不不慢的審視，像一把還沒出鞘的刀在鞘口轉了半寸。
片刻，重新低頭，翻了一頁。
然後，他看向恩，眼裡有震驚，但著。
恩忍不了了。
湊過去看，結果，檔案也是全法文。
全法文!
下意識找手邊最順手的東西，抓起沙發上一個抱枕，朝陳京年砸了過去 他沒躲，抱枕砸在他肩頭，悶悶一聲，他肩膀晃都沒晃。
又甩過去一個，他還是沒躲。
但恩更氣了。
王紹清手，輕輕按住的肩，把往自己這邊帶了半寸：“怎麼了。”
恩鼻子出氣，很小聲嘟囔。
“你能看懂法文？”
王紹清下意識，真的就是下意識問了一句：“你看不懂？”
問完，可算捅了馬蜂窩。
恩抄起被陳京年收拾到茶几邊上的一袋膨化食品，朝他砸了過去。
陳京年這次側躲了。
因為真的會很疼。
生氣起來沒輕沒重，他太知道。
恩真炸了，但陳京年顯然要把剛才他從這到的氣過來，開口了，還是法語，跟王紹清流。
王紹清也聽懂了，但沒搭話。
不敢，因為生氣了。
恩站在茶几旁邊，口起伏著。
真想拿出手機翻譯，一個字一個字聽他們在聊什麼，但咽不下這口氣，才不做那麼無聊的事。
轉，甩門進了房間。
好樣的，陳京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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