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倆攙扶著走進屋裡，姜好被按在炕沿上坐好，薑母轉就往外走。
“娘，你做什麼？快坐下歇息。”
“好兒，娘先去給你做飯，你燒剛退，得補子……”
姜好一把拽住：“娘，你先把你頭上的傷收拾了。”
薑母愣了一下，後腦勺，已經凝住了，糊了頭髮。隨手抹了一把：“沒事，破了點皮，等會洗洗就好。”
“我自己做就好，你理下傷口，免得發炎。”
薑母沒回答。
姜好站起來，走到灶間。掀開米缸，缸底只鋪著一層薄薄的糙米，牆角還堆著半袋子野菜，再無其它。
沒什麼東西吃。
後傳來腳步聲。薑母跟過來，站在門口，沒吭聲。
“娘，妹妹呢？”
“妙兒去挖野菜了，在後面房裡睡覺。”
後面還有間屋子，兩個妹妹在這間小屋睡。
姜好走過去，推開房門。屋有兩張小床，兩個妹妹分開睡，一邊床上的小人正蜷著子。
那是小妹，姜，今年六歲。
一團，睡得正香。
姜好蹲下來，看著。上輩子姜沒活過八歲。那年村裡瘟疫，娘和姜皆生了一場大病，沒錢抓藥，生生拖死的。
而那時在京城沒聽到一點訊息。
姜好出手，把姜臉上的碎髮撥開。
姜醒了，眼睛，看見是，咧笑了。
“阿姐。”
姜好嚨一。
“嗯。”
“阿姐你燒退了？”
“好了。”
姜爬起來，手要抱。姜好把抱起來，只覺重輕得嚇人。
“阿姐，我了。”
“好，我們去吃好吃的。”把姜放下來，牽著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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