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辦。”姜好道,“想裝病,我就給真病。既然想毀我名聲,就得付出代價。”
帶著錢太太去了府城的藥鋪,買了些黃連、苦參,又加了點量豆,搗末,用溫水調藥。“這藥喝了只會拉肚子,不會傷本。”
回到小院,姜好端著藥走進房裡:“大娘,這是我配的藥,專門調理腸胃的,讓你兒媳婦喝了,很快就能好。”
老婦人看著黑乎乎的藥,有些猶豫:“這藥會不會有毒啊?萬一喝壞了怎麼辦?”
“無毒,都是尋常藥材。”姜好語氣平淡,“你要是不信,我先喝給你看。”
說著,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藥喝了下去。
老婦人見狀,只好接過藥,著頭皮餵給床上的婦人。
婦人被迫喝了幾口,臉瞬間變了,強忍著沒吐出來,額頭卻滲出了細的汗珠。
姜好站在一旁,似笑非笑地看著:“大娘,你兒媳婦要是真喝了我的茶病倒,這藥喝下去只會好轉;要是裝病,後果自負。我給你半個時辰,要麼帶著你兒媳婦去藥鋪澄清謠言,要麼我就去府告你們誣告陷害,讓你們吃牢飯。”
話音剛落,床上的婦人突然捂著肚子,臉發白地跳起來,直奔茅房。
老婦人嚇得臉大變:“你、你給喝了什麼?”
“沒什麼,只是讓說實話的藥。”姜好轉往外走,“半個時辰,我在藥鋪等你們。”
老婦人愣在原地,看著茅房的方向,終於反應過來,喊著追出去:“姜掌櫃!姜掌櫃啊!是有人給了我二兩銀子,讓我來鬧的!我兒媳婦本沒喝你的茶,是裝病的!”
姜好停下腳步,回頭看:“這話,你得當著所有人的面說。”
半個時辰後,老婦人帶著兒媳婦,跟著姜好回到姜記藥鋪門口。
此時,周竹雲竟帶著不街坊趕來,顯然是想借著病人的由頭,徹底毀了姜記的名聲。
“姜好,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周竹雲一臉得意,指著老婦人,“我早就說過,你這茶有問題,現在人證俱在,你還想狡辯?”
老婦人突然上前一步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:“各位街坊,我錯了!是有人給了我銀子,讓我來汙衊姜掌櫃的!我兒媳婦本沒喝的茶,是裝病的!剛才姜掌櫃給喝了藥,當場就餡了!”
“就是三日前,在城西的破廟裡,一個穿青布衫、留著山羊鬍的管事找的我。”老婦人哭訴道,從懷裡掏出一小塊碎銀,“這是他們給我的定金,還說要是我敢反悔,就拆了我的破院子!那管事說,只要我鬧得越大越好,讓姜記做不生意,後續還有重賞!”
人群譁然,紛紛頭接耳猜測起來。
“穿青布衫、山羊鬍?這描述怎麼聽著像周家的人?”
“前幾天周福帶人來鬧,不就是周家的手筆嗎?”
“肯定是他們!見之前的招沒用,又來這一套!”
議論聲越來越大,那幾個周竹雲的心腹臉愈發難看,卻不敢應聲。
老婦人沒指名道姓,他們一旦辯解,反倒等於不打自招。
姜好沒去接周家的話頭,只走上前道,“不管是誰在背後指使,用這種卑劣手段汙衊同行、擾市面,都別想得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