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曹將軍!”
小曹將軍自然就是曹變蛟了,因為在他之前有還有曹文詔,而且還是他的叔叔,所以便以“小曹”稱呼他。
曹變蛟的大營很好找,隨便找了一個人便問到了,兩人來到其東協營駐地外。
“麻煩向曹將軍通報一聲,就說我們是從塔山特地前來松山城,有要事相報。”林遠向營門外的哨兵說道。
不一會兒,那哨兵就回來了,曹變蛟沒有像洪承疇一樣擺架子,他接見了林遠兩人。
此時己近中午,按理來說,己經到了埋鍋造飯的時刻,然而行走在營中,兩人沒有覺到毫煙火氣。
“看來,城中斷糧己久呀……”林遠心中暗忖道。
不一會兒,他們就被帶到了一座稍大一些的營帳外,哨兵替他們掀開營簾道:“曹將軍就在裡面了。”
林遠和李青兩人一起走了進去,初一帳,林遠便聞到一濃郁的草藥味撲面而來。
只見在營中擺著一張床榻,一名上多綁著繃帶的男子正臥於床上,邊上還有醫士正在為其換藥。
“在下塔山城守備林遠見過曹將軍!”林遠連忙拉著李青一起彎腰行禮。
床上躲著的正是曹變蛟無疑了,他數月前襲擊洪臺吉重傷,雖僥倖撿回一條命,但上的傷一首沒有好利索。
曹變蛟掃了一眼林遠,心中倒是頗為稱奇,這人只是一個守備,按理來說,見著自己這個總兵,怎麼也得行跪禮呀。
他居然就這麼不卑不地彎了一下腰,算是行了禮,不過曹變蛟也不是拘禮之人,只是輕聲問道:“聽聞你們是從塔山城冒死而來,可是有什麼重要事相報?”
“是的,我倆確實有重大報,關係到松山城的存亡。”林遠沉聲回答。
“那你們為何不先去稟報督師大人,反而來找本總兵?”
“督師大人日理萬機,沒有時間親自會見我倆。”林遠答道。
曹變蛟也不傻,聽林遠這麼一說大致也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。
“我知道了,你們說吧,什麼報?”
“額……”林遠看了一眼正在替曹變蛟換藥的醫士,言又止。
“帳都是本總兵的親信,但說無妨。”
“那好吧,是這樣的,據可靠訊息,松山城中副將夏承德己經秘投降建奴,並約定不日開啟城門,主獻城!”林遠冷靜說道。
沉默,好半天后,曹變蛟才反應過來,他揮了揮手,示意醫士先出去。
“你們可有憑據,無憑無據汙衊上峰,可是要砍頭的!”
“當然有,只是不知曹將軍有沒有去驗證的能力!”林遠故意激道。
曹變蛟聞言,果真了三分怒氣:“哼!好大的膽子,敢質疑本總兵!說吧,你有何憑證,若是胡說八道,我親自砍了你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