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阿思達與李天蘭兩人表劇變,這個時候,怎麼洪臺吉又來了?
“快,跪下!”阿思達拉著李天蘭就往地上一按,不僅是他們,西周所有站立的人全部跪了下去。
“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所有人一齊高聲山呼。
洪臺吉都沒有說話,只是一路往後殿走去,待洪臺吉人走後,所有人這才站了起來。
此時大門口己經被正黃旗建奴給守住了,李天蘭想這個時候出去顯然是要到盤問的。
“靜觀其變!”阿思達小聲對李天蘭說道。
且說洪臺吉來到後殿門口,並沒有立馬進去,而是讓人先通報了一聲:“皇上駕到!”
其實早在洪臺吉剛進三廟時,洪承疇便己經知道了他的到來,於是立即將服重新穿上,接著他又看了一眼床上,然後稍稍整理了一下。
“踏踏踏……”只見洪臺吉輕步走進後殿,生怕驚擾了洪承疇一般。
洪承疇其實也不是第一次見洪臺吉,但此前兩人無非就是聊了一下兩國朝堂的趣事。
可這一次,明顯與前幾次都不一樣,他偏偏在莊妃走後不久就來,難道是知道了什麼?
“洪大人,咱們又見面了!”洪臺吉心知洪承疇不會向他行大禮,倒是先開了口。
見洪臺吉將自姿態放得如此之低,洪承疇心生一,為一國之君,能夠如此禮賢下士,確實不容易。
如果放在大明,崇禎是斷然不會做到這一步的。
“見過汗王!”洪承疇始終沒有他一聲“皇上”,還是使用韃清建國以前的舊稱。
洪臺吉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不悅,但瞬間便恢復如常:“洪大人,這碗參湯喝得還習慣吧?”
“額……”洪承疇本不敢那碗被布木布泰用沾過的湯碗:“老夫還不用喝這種湯,以後也不必再送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洪臺吉輕笑了一聲:“你不喝就不用喝,朕下次於給你找一些別的東西來。”
“真的不用……”洪承疇彎腰拱手。
“咦?洪大人的臉怎麼看起來如此蒼白?”洪臺吉突然問道。
“沒……沒什麼!”洪承疇豈止是臉慘白,他的額頭上早己是汗水佈,要知道自己才剛剛給眼前的男人戴了一頂好看的帽子呀!
“來來來,洪大人,雖說現在己是西月天,但遼東之地肯定是不如關暖和的,朕這件貂袍就賜予你了。”說罷,洪臺吉親自替洪承疇披上了大。
“汗……汗王!”
說實話,氣氛都烘托到這種地步了,洪承疇的心裡說沒有搖,那絕對是騙人的!
“洪大人,不必多言,朕絕對不會你做不願意乾的事,你好生休息吧,朕過幾天再來看你。”洪臺吉說罷便要轉離開。
臨走時,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,他的眼睛突然瞄見了窗前桌下,似乎有什麼事。
“那是……”洪臺吉只覺得有些眼,竟反走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