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承疇低頭一看,頓時嚇得雙發,只見那桌下事竟是一方香帕!他一個糟老頭子怎麼可能用這玩意呢?
算了,保住臉面要,洪承疇心下一橫,破天荒的開口了一聲:“皇上!”
為了吸引洪臺吉的注意力,他豁出去了!
果真,洪臺吉功被洪承疇的聲吸引住了,他轉頭回去:“洪大人,你剛才朕什麼?”
“汗……皇上!”洪承疇也是要臉的,既然己經出口,自然不會不承認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洪臺吉高興的大笑起來,他一時興,竟上前出雙手抓住了洪承疇的肩膀。
“皇上,力道大了點……”洪承疇輕聲提醒,這個洪臺吉有些奇怪啊,記得第一次見面時,他的好像還不如今天這般健爽。
“是朕失態了失態了……”洪臺吉連忙鬆開雙手,然後對洪承疇說道:“洪大人,是否心結己解?”
洪承疇心中那個苦呀,他哪裡是被心結所困,就是在熬人設,卻不料被莊妃給攪了局,那桌下的方帕,自己怎麼就沒發現呢?
“這個嘛……”洪承疇猶猶豫豫地開口道:“皇上的一舉一,都在為老夫著想,豈能不!”
其實到了這個時候,洪承疇再熬人設己經說不過去了,但立馬就投降,面子上也有些過不去,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好。
“一時變故,洪大人心中意難平也是正常,朕今日就不再叨擾,明日再來見你!”說罷,這次他是真的走了,也沒有再去關注那桌子下的香帕。
待洪臺吉一走,洪承疇渾的力氣彷彿都被空一般,的往椅子上一攤。
這時,一陣輕風吹過,將桌上的一本《春秋》翻開,正好出洪承疇藏在書中的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件。
他尚未得閒折開,這時他想要拆開,但不知為何,拆了半天,都沒有功。
“哎!”只聽洪承疇長嘆一聲,竟拿起火摺子點燃了林遠寫給自己的信!
洪臺吉來的快,走得也快,待正黃旗建奴全部撤走之後,阿思達再次將李天蘭帶到三廟門口:“我要是知道今天會來那麼多人,說什麼也不會帶你進來!”
“放心,剩餘兩千兩銀子,最三天,最多五天就會送到貴府!”李天蘭沒有理會他的訴苦。
“哎,真希這一次不要被你們給坑了!”阿思達突然覺得這五千兩銀子有些燙手。
目再回到塔山城。
五百二十把塔山刀己經全部準備妥當,這些都是經過工匠日夜加班才湊齊的。
“林遠,刀是準備好了,但是吳三桂的銀子還沒有給齊,要是把刀送過去了,他們賴著不給尾款怎麼辦?”
城門口,五百二十把刀全部裝好車,正要發往寧遠,而唐全則是一臉擔憂地問道。
“放心,吳三桂會把錢給我們的。”只見林遠一臉自信的笑道。
刀半天不到就送到寧遠城,楊坤親自接收了這批刀。
“軍門,五百二十把刀,一把不多,一把不!”楊坤點了數量後立即回報吳三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