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盡最大誠意在與你們商談呀!”林遠毫不在意的抓起一塊鵝吃了起來。
“七三吧,這是我們能夠接的最大程度的讓步了,你們只出三資金,總歸沒有問題了吧?”白良柱看似己經亮出了底牌。
“白公子,我們不是不肯同意,而是實在沒錢,別說是七三,就九一,咱們也拿不出來呀!”林遠的話其實己經是間接告訴白良柱,他們一分錢都不會出。
“那就是談不攏了?”白良柱突然臉一變,冷聲問道。
“我們只是不想你們吃虧而己!”林遠仍在胡吃海喝。
“你們就不怕走不出薊州城?”
聽到這話,王廣與唐全兩人皆是一驚,立馬站起來。
“坐下……”哪知林遠卻是毫不慌張,只道:“咱們都是朝廷命,慌什麼?”
唐全與王廣兩人這才反應過來,對呀,那白廣恩再怎麼囂張,也斷不敢殺了他們,否則與造反什麼區別?
“走!我看今天還有誰敢攔咱們!”林遠吃完最後一口,然後又端起酒杯潤了潤嚨,這才招呼兩人走人。
“林遠……”白良柱怒喝一聲:“你可想清楚了,一旦走出這扇門,就不會再有剛才的條件了。”
“再見!”林遠頭也不回地走出包間。
酒樓外,唐全快步追上林遠,眉宇間頗有一些擔心的勸道:“就算是談不合作,但也沒必要將人得罪死呀……畢竟咱們還歸著人家管呢!”
“管不了多久了!”豈料林遠一句話將兩人嚇得不輕。
“將軍,這種話還是要慎講啊,要是讓有心人聽了去,往大了說就是有謀反之心,往小了說也是違逆上啊。”王廣也是憂心道。
林遠笑了笑,並沒有多說什麼,這兩人當然不知道,就算是大明朝廷如果按正常程序走下去,也只有不到兩年的壽命了!
“我們再去想別的辦法搞糧食,總會有辦法的!”林遠這時出聲安兩人道。
很快白良柱便將談判結果轉告給了他的伯父知道。
“哼!”白廣恩聽完彙報,氣得猛拍桌子大吼一聲:“太可惡了!我都己經作出瞭如此讓步,他還不知足,不就是幾把破刀嗎?有什麼好神氣的?”
“不錯,決定戰鬥力的不是武,最終還得是人,伯父,那林遠如此桀驁不馴,遲早是要到教訓的!”
白良柱年齡比林遠還大兩歲,與白廣恩的生氣不同,他心中多還帶有一嫉妒!
“白……白帥!”就在這時,只聽屋外傳來高進庫的聲。
“怎麼了?慌慌張張地?”白廣恩不悅。
“那刀,那刀,簡首是神了……”
“咱們一共用了至十種武與其相擊,幾乎無一倖免,全被斬斷!”
“如果我軍能普遍裝備塔山刀,末將敢打下包票,野戰再也不會怕建奴!”
高進庫一口氣說了一大串話,很顯然,他剛剛是去試刀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