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格無法,只能下令讓阿里朗撤了回來,為了替漢人王爺報仇而損失自己銳的八旗兵,他不願意,更何況林遠早就己經退到了船上。
“林遠……”豪格幾乎氣得咬牙切齒,在以往對陣明軍的戰鬥中,他們韃清可以說是無往而不利。
但自從林遠出現後,他們大清便接連出現不順,甚至出現了親王和漢人王爺都被擊殺的重大損失!
“這塔山城,就算拿下,也不能算贏啊!”豪格己經做好了回去被他皇阿瑪痛罵一頓的準備。
寧遠城,總兵府,吳三桂正眯著眼聽楊坤向他彙報塔山阻擊戰的況。
“林遠果真沒能守下塔山!”吳三桂先聽了結果,沒想到他的表並不是痛心,而是興。
“但是……”卻聽楊坤有些吞吐地言又止。
“但是什麼?”吳三桂眼角一,似乎有些不耐煩。
“林遠不知怎麼回事,竟了覺華島的黃沾,這會兒怕是己經到天津衛了……”
“什麼?”吳三桂聞言不由大怒:“他黃沾連本軍門的話都聽不聽,憑什麼就願意幫林遠?”
“聽說,林遠好像給了他們一些好……”
“一群白眼狼!”吳三桂氣壞了:“不聽話的人,再怎麼厲害,也不能用,我這就寫封信遞上去,求陳本兵將黃沾換掉!”
“額,其實還有一件事……”楊坤將話聲收小,然後了一個更大的猛料:“陳本兵……下馬了!”
“放屁,此前松錦之戰打得一言難盡,也沒見皇上怎麼怪責陳本兵,你現在告訴我他下馬了?”吳三桂當然是不信的。
“事是這樣的!”楊坤於是將事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吳三桂。
原來是馬紹愉己經於前天秘回京了,關於談判的容,他整理了一封函送到了陳新甲府上。
陳新甲看完後便準備次日早上宮再與崇禎商議一下,這樣做本也沒什麼問題。
壞就壞在他的保意識實在太差了,竟隨手便將函扔在了桌子上,與其他搪報混放在了一起,然後就轉頭就去忙別的工作去了。
等他的書僮按慣例過來整理這些檔案時,誤認為這封函只是普通搪報,在未請示陳新甲的前提下將其各省駐京辦抄錄,並最終刊登在方通告《邸報》上!
這下可就捅出大婁子了,一夜之間明清談的訊息傳遍整個京師,雖說陳新甲是奉了崇禎令,但為一國之君怎麼可能親口承認?
於是崇禎便下令讓其自辯,自辯的結果就是辯到天牢裡去了……
吳三桂聽完楊坤的講述,心中久久不能平復:“陳軍門……糊塗啊!”
“陳軍門……糊塗啊!”雖相隔兩地,但林遠此時也說出了與吳三桂一一樣的話。
“如此敏的事,居然理的如此隨意,雖說書僮也有問題,但主因還是在陳新甲自己上呀!”
“表哥,比起這事,咱們現在的境似乎才更讓人頭疼吧?”聽林遠嘆完後,李青忍不住吐槽道。
“還能怎麼辦?現在連兵部尚書都沒了……”林遠想了想,便道:“看來還是得上一趟京啊!”
“上京?”唐全似乎兩眼一亮,但並未說話。








